“现在。”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是我,不要您了。”
“忠勇伯您的前程,您的脸面难道,还不值我区区一个闺阁女子的两倍吗?”
“这价格,翻个倍,不过分吧?”
不过分?
李贤川简直,要被她这套歪曲事实、颠倒黑白的强盗逻辑,给气笑了。
“风之瑶,你是不是觉得,我李贤川,是个傻子?”他冷冷地看着她,“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二十万两?”
“您当然不会。”
风之瑶点了点头,一脸“我早就料到了”的表情。
这副表情,比刚才那二十万两,更让李贤川火大。
“所以啊。”
她拿起桌上的书卷,轻轻扇着风。
“这婚就别退了。”
“反正,您现在也是‘闭门思过’的人了。正好有大把的时间,来筹备我们的婚事。”
“您说我们的喜帖,是用洒金的,还是用描银的?”
“婚宴是摆在樊楼,还是请御厨,来府里?”
“还有我们那间新房,您喜欢什么样的布置?要不要,我明日就画个图样,给您送过去参谋参谋?”
她每多说一句,李贤川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
他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被这个女人给死死拿捏住了。
这个婚要是退不了。
他以后还怎么跟那位心思深沉的长公主周旋?
还怎么在外面当他那个流连花丛片叶不沾身的逍遥伯爷?
最关键的是。
他要是真的娶了风之瑶。
那他跟武安侯府就彻底绑在了一条船上。
这对于他想把忠勇伯府,打造成一个独立于所有派系的孤峰山头的计划来说绝对是一场灭顶之灾。
不行。
这个婚今天必须退!
“风之瑶,你别逼我。”李贤川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我逼你?”
风之瑶笑了,她放下书卷,走到他面前。
“忠勇伯,您这话可就太抬举我了。”
“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哪有本事逼您啊?”
“我只是在跟您讲道理而已。”
讲道理?
你他妈管这叫讲道理?
李贤川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来硬的已经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