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未来。
但内阁内部矛盾如此分明。谁也没有什么办法。
吴守中面无表情:“圣明无过陛下。”
心中却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岂能不知道,这一次很可能无功而返。但身为首辅不能不来。
来了一趟,对上上下下有了交代。也有了对张元品新的借口----张元品今日的发言,是违背文官整体利益的。
是叛徒。
皇帝说道:“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什么事情?就退下吧,朕要清修了。”
“是。”众人退下。
皇帝“哗”的从地上站起来,询问道:“贺重安走到什么地方了?”
“算行程应该在山东。”赵福说道。
“怎么这么慢?”
“银船事关重大,本来就慢。”
一千五百万两银子,出了什么闪失,谁也吃罪不起。
“贺家不是派人过去了,是老大,贺什么?”皇帝好像想起什么了。
“贺重信。”
“让贺重信押运,在前线打过仗,还运不了区区银子。让贺重安立即回京,朕有事情要问他。”
就这样了,本来在运河上悠哉游哉的贺重安,被临时拉下船,换上马,一路飞奔,换人不换马。只来得及回京换洗漱更衣,就被拉到皇帝面前。
皇帝已经看过贺重安在江南建立市场的所有细节。
他的手轻轻的敲在桌面上。
“宾王,你到底想做什么?”
贺重安心中一愣,沉吟片刻,说道:“臣一心忠于陛下,只想为陛下排忧解难。”
皇帝冷笑一声:“来人,请贺大人,出去吹吹风。”
于是贺重安被迫站在湖边,吹了一个时辰的风。
一个时辰后。
皇帝还是问刚刚问题:“你究竟想做什么?”
贺重安在外面吹风的时候,就在揣摩着皇帝的心思。
在他看来,刚刚的回答是完全正确的。
在贺重安看来,皇帝虽然不能独夫民贼,但实在不能说什么圣明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