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陶牧心中电转,思考贺重安为什么说这个。
贺重安不等陶牧反应过来,大声说道:“带吴守正来。”
吴守正早就听闻贺重安来,站在外面。听贺重安一喊,立即出来,说道:“贺大人,下官在此。”
“你在这个,对大家说说。谁让你劝我去的。”
“文士秀。是文士秀。”
“啊--”有人听到了文士秀的名字,忍不住惊呼一声。
“文士秀是谁?”
“文士秀是秀才,常年在苏州厮混。给人当帮闲打杂。之前在很多人家都做过事情。”吴守正说道。
贺重安遇刺这一件事情,他反应有些迟缓的。但被贺重安这么问,怎么也反应过来。
立即竹筒倒豆的将文士秀的底细说了出来。
“来人,捉拿文士秀。”贺重安威风凛凛,好像站的地方,是自己家的大堂一样。
陶牧偷眼看了陆嵩一眼。
却见陆嵩的眼神有一丝丝恍惚。
陶牧立即知道,这个文士秀估计是一个重要人物。决计不能落到贺重安手中。
“贺大人,”陶牧立即上前说,“您的心情,我是理解的。我也恨不得将犯人捉拿归案。但朝廷法度不能变。”
“我是江南巡抚,江南一切事物,都由我过问。大人您-”
话不用说得那么明白。该懂的地方,也都懂了。
贺重安此时此刻的行径,越权了。
贺重安一愣,如梦初醒一样,看着陶牧说道:“我没有告诉你吗?”
陶牧也是一惊:“告诉什么?”
“瞧我这脑子,”贺重安笑道,“挨了一枪,将脑子打糊涂了。既然刚刚没有说,我现在就说吧。”
贺重安一挥手,熊大力立即双手捧着一幅卷轴递给贺重安。
贺重安先是将卷轴高高举起,让在场的人都能看见。
在场很多人曾经是高官,就算不是高官,家里有人是有人做官。祠堂还供奉着这东西。
岂能不认识?
“圣旨。”
“这是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