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将军铠甲的家伙,正试图组织士兵进行抵抗。
“哈哈!找到你了!”
张成大笑着,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冲了过去。
陈阔看着那个冲过来的魔神,肝胆俱裂。
他想跑,可双腿已经软得不听使唤。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柄门板一样的巨刀,在他的瞳孔里,越来越大。
“噗——”
刀锋掠过。
陈阔的头颅,冲天而起。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张成随手甩掉刀上的血迹,甚至没再看那具尸体一眼。
“传令下去!降者不杀!”
他的声音,在混乱的战场上,清晰地传开。
“当啷……”
第一个齐国士兵扔掉了手里的兵器。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片刻之后,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
残存的齐军,黑压压地跪了一地,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不到一个时辰。
山海关,易主。
鲜红的夏字龙旗,在残破的城楼上,迎风招展。
张成的副将,兴奋地跑了过来,脸涨得通红。
“将军!我们……我们打下来了!一个时辰都不到啊!”
张成只是“嗯”了一声。
他翻身下马,走到一具齐军的尸体旁,蹲下身。
他扒开那士兵身上的甲胄,用手指捏了捏。
“铁皮裹着烂棉花。”
他又拿起那士兵掉落的长刀,两指发力。
“咔嚓”一声,刀身应声而断。
“呵。”
张成站起身,脸上没有半点喜悦,只有浓浓的不屑。
“就拿这种破烂玩意儿,也敢跟咱们叫板?”
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