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跪着的几名官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叶凡转身,踱步回到御阶之上,看着下面这群还在负隅顽抗的旧时代余孽,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他叹了口气,慢悠悠地开口。
“朕也觉得,以前的税,太重了。”
嗯?
陈源等人猛地一愣,以为叶凡终于被他们说动,要回心转意了。
“陛下圣明!”
几人连忙磕头,准备好了一肚子歌功颂德的话。
叶凡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们的表演。
“传朕旨意。”
“自今日起,大夏农税,由过去的十税三,改为二十税一!”
“……”
大殿里所有的声音,哭声,劝谏声,磕头声,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整个金銮殿,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狂乱的心跳声。
所……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跪在地上,或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陈源张着嘴,保持着要开口说话的姿势,整个人都僵住了。
二十税一?
疯了?
这位陛下是疯了吗?
把农税降到这种地步,那国库还哪来的钱?修路、养兵、发官俸……哪一样不要钱?
这是自掘坟墓啊!
就连一直气定神闲站在一旁的柳清歌,都微微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苏清影更是猛地抬起头,忘了哭了,她手里还捏着那本厚厚的账册,小嘴微张,似乎正在用她那颗精明的脑袋飞快地计算着什么。
叶凡很满意这种效果。
他看着那一张张呆滞、惊恐、茫然、不解的脸,像是欣赏一件件有趣的艺术品。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砸碎他们脑子里那些根深蒂固的旧念头。
“当然,”叶凡等他们消化了片刻,话锋一转,“国库也不能空着。”
众人刚刚停跳的心,又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所以,”叶凡的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心头发寒的弧度,“自今日起,大夏商税,由过去的二十税一,改为十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