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出大事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苏尚书这模样,怕不是国库被搬空了,或者哪里又起了叛乱?
不少旧臣的嘴角,已经忍不住开始上扬。
看吧,报应来了!让你乱花钱!
叶凡从龙椅上站起身,走下御阶,扶起苏清影,脸上也带着几分“凝重”。
“苏爱卿,怎么了?可是国库出了什么纰漏?慢慢说,朕给你做主。”
苏清影抽抽搭搭地抬起头,哭得更凶了。
“陛下!不是纰漏!是……是咱们的库房,要炸了!”
“炸了?”
“从河东裴家抄来的白银,足足八千万两!把神京三大官仓全塞满了,连过道都堆不下了
臣没办法,只能去城里租了八个最大的私家仓库,现在,那八个仓库也满了!”
苏清影抹了把眼泪,继续哭诉:“还有黄金!青州李家、范阳卢家,还有那几十家,抄出来的黄金加起来。
臣都不知道有多少万两了!太占地方了!臣只能让工部的匠人日夜不停地熔成金砖,就这么着,工部的熔炉都烧坏了三个!”
“还有那些古玩字画,玉器珍宝!装了五百多辆大车,现在还都堆在那些逆贼的府里没地方放!陛下,再这么下去,就要发霉了呀!”
她一拍大腿,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账册,往地上一摔。
“最要命的是这个!地契!房契!田契!山契!从各地送来的契书,在臣的公房里,堆得比人都高!臣连自己的桌子都找不到了!”
金銮殿上,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刚才还准备看好戏的旧臣们,脸上的幸灾乐祸,僵在了那里。
跪在地上的陈源,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苏清影完全没注意到气氛的变化,她指着地上的账册,对着叶凡继续哭喊。
“陛下!这还只是初步核算的!三十七家!就三十七家啊!”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
“白银,一亿三千万两!黄金,一千一百万两!田产,二十万顷!”
“陛下!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臣手下的账房先生,已经累得昏死过去八个了!
户部的算盘,打坏了一百二十多把!咱们连记账用的纸都不够了!国子监的存纸都被臣给搬空了!”
“陛下!臣要人!臣要库房!臣要算盘!臣要纸!再这么下去,户部就要瘫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