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拓跋武凭借个人武勇和九黎战士的彪悍,硬生生在重重包围中杀开一条血路,护着颜子晋冲出了王宫,消失在华昌府的街巷之中。
拓跋武一行人,逃到一处秘密据点。
他气息刚刚平复,便一把揪住颜子晋的衣领,怒声道:“颜子晋!这就是你的万全之策?
若非我九黎儿郎勇猛,今日你我皆要死于乱刀之下!”
颜子晋虽然狼狈,却依旧保持着镇定。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淡淡道:“将军稍安勿躁。成大事者,岂能无风险?
萧鸣贤能察觉那丹药有毒,这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失败了。”
他眼中闪烁着老谋深算的光芒:“我们还有后手。”
“后手?”拓跋武皱眉。
“没错。”颜子晋成竹在胸,“萧鸣贤经此一吓,必然更加猜忌,会加紧清理内部。
而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我们去投燕王!”
“投燕王?”拓跋武愣住了。
“对!向燕王陈说利害,告诉他萧鸣贤如今刚遭遇大败,实力大打折扣。
这是除掉萧鸣贤,吞并梁国的最佳时机。
燕王听了我们的话,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拓跋武听完颜子晋的计策,先是觉得有道理。
接着他看颜子晋的眼神,开始变得怪异了起来。
这不就是你用来骗我出手的计策吗?
颜子晋从拓跋武的眼神中,猜测出了拓跋武在想什么。
他有些尴尬地讪笑了两声,然后硬着头皮跟拓跋武解释。
“这与先前的计策并不一样。”
“燕梁两国交战,必是两败俱伤之局。
将军你便可率领九黎族的精锐战士,隐于暗处,坐收渔翁之利。
待时机成熟,无论是助燕灭梁,还是助梁击燕,或者……将他们一并吞下。
主动权就都在将军你的手中了!”
拓跋武听着这更加大胆和长远的计划,呼吸再一次变得急促起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梁国和燕国在他的铁蹄下颤抖的景象。
“好!我就再相信你这最后一次!”
拓跋武咬着牙,眼神不善地看着颜子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