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火力优势和精锐的步兵面前,依靠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守城,无异于痴人说梦。
百泉县和玲珑县的城门,在一天之内,相继被红衣大炮无情地“轰开”。
两县陷落的消息,如同丧钟,在金曜县的权贵圈子里敲响。
巨大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戚泰然之前编织的谎言。
他们听闻了那如同雷神之锤般的火炮威力,深知金曜县的城墙绝不可能比百泉、玲珑更加坚固。
继续抵抗,只有死路一条!
而且会是像其他地方的权贵富户那样,被公审后落得身死族灭的下场!
求生的本能,促使这些平日里勾心斗角的权贵富户们,迅速达成了共识。
就在戚泰然还在府衙内焦急地试图稳定人心、筹划防守时。
一群由各家家主组成的“代表团”,在夜色的掩护下,秘密聚集起来。
“不能再跟着戚泰然送死了!”
“陈洛要的是戚泰然的人头和我们表态!”
“献城!必须献城!这是唯一的活路!”
于是,一场迅雷不及掩耳的内部叛乱发生了。
就在百泉、玲珑两县被攻破的次日清晨,金曜县的城门被从内部打开。
以城中几个大家族为首的家丁护院,突然发难,包围了知府衙门和戚家府邸。
他们将试图反抗的戚泰然及其核心族人全部擒拿,捆得结结实实。
随后,这些昔日与戚泰然把酒言欢的“盟友”们。
亲自押解着面如死灰的戚泰然全族。
捧着府库钥匙、户籍田册。
率领着城中剩余的有头有脸的人物。
出城三里,跪伏在官道两侧。
以最谦卑的姿态,迎接陈洛大军入城。
“罪民等,深受戚泰然蛊惑,险些铸成大错!
今幡然醒悟,擒拿首恶,献城以降!
望太守大人宽宏,给我等一个戴罪立功、重新做人的机会!”
为首的老者,声音颤抖,头颅深深埋下。
陈洛端坐于骏马之上,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群瑟瑟发抖的昔日权贵。
又看了看被捆成粽子、眼中充满绝望与怨毒的戚泰然。
他没有立刻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陈洛的沉默,给这些权贵富户制造了极大的压力。
他们跪在地上,身子越抖越厉害。
就在有人快要被吓得失禁时。
陈洛缓缓抬起手,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全军听令!有序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