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内陷入一片沉寂,只有秦韵腴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将埋藏心底的秘密和盘托出,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但又因未知陈洛的反应而忐忑不安,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
陈洛静静听着,脸上看不出太多波澜,但眼神却愈发深邃。
他没想到秦韵腴的身世竟如此曲折。
更没想到闻香教内部还有这样一段权力更迭,血腥清洗的过往。
琴川郑氏。
陈洛认真记下这个姓氏。
“对了,你刚刚提到的《闻香法典》是什么东西?
为何琴川郑氏的人对这东西如此执着?”
秦韵腴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解释道:“那是家父毕生心血所聚,其中不仅记载了闻香教初创时,一些真正济世救人的医术、药方。
还有关于闻香教核心弟子的联络方式,暗语。
以及‘护教圣兵’的联络方式和掌控之法。
此外郑氏的人还认为,法典中还藏着闻香教积累的巨大财富。
不过具体有没有,我也不太清楚。”
陈洛微微颔首,如此一来,秦韵腴被追杀的原因就更加清晰了。
他沉吟片刻,又问:“那你可知,如今闻香教内,还有多少人是忠于你父亲?”
秦韵腴摇了摇头:“自从父亲死后,教内高层几乎被郑氏清洗了一遍。
即便还有念着旧情的,在郑氏的**威下,恐怕也不敢表露。
不过闻香教有很多核心弟子,他们很少在闻香教现身,于现实中也有别的身份。
这部分弟子大多受过我父亲极大恩惠,将我父亲奉若神明。
他们应该是忠于我父亲的。
不过要想找到他们,号令他们,必须得先拿到《闻香法典》,找到具体联络之法和相关暗语。”
“另外还有那支‘护教圣兵’……
自父亲去世后,我便与他们失去了联系,不知他们是否还在。
又或者……是否也已变质。”
说完这些,秦韵腴抬起泪眼朦胧的美目,怯生生地看着陈洛。
“夫君,我将一切都告诉你了。
我隐瞒身份确实有错,但绝非有意欺瞒。
只是我不知该从何说起,更怕给你带来灾祸。
你会怪我吗?
你还会……还会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