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撼山带领的五十骑和运输队,如同饿狼扑入了羊群。
看着围栏里那密密麻麻、膘肥体壮的牛羊,所有士兵的眼睛都红了!
“快!快动手!能赶走的赶走,赶不走的就地宰杀,把好肉割下来带走!”王撼山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嘶哑,一边指挥,一边亲自下马,用刀背狠狠拍打着一头试图反抗的公牛。
“哈哈哈!发达了!这么多肉!”
“他娘的,好久没见到这么肥的羊了!”
“快!这边!把这几头捆到车上去!”
“别光顾着高兴,动作快点!鞑子快回来了!”
士兵们兴奋地大呼小叫,手脚却极其麻利。
有人奋力驱赶着受惊的牛羊,有人合力将肥羊捆缚起来搭上马背,还有人直接抽出短刀,对着那些不听话的牲畜要害就是一刀,然后快速分割着最肥美的部位。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难以抑制的狂喜和收获的满足感。
这可都是实打实的肉啊!
足够他们整个石碣堡好好吃上许多天了!
当呼兰带着受伤的格日勒和追击无果的队伍悻悻然返回营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原本拥挤的牛羊圈几乎被搬空,只剩下几头残尸和满地狼藉的血污、内脏。
留守营地的几个伤兵面如土色,不敢抬头。
“牛羊……我们的牛羊呢?!”
呼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被……被另一股南人抢走了……他们人很多,我们挡不住……”一个伤兵结结巴巴地汇报。
“啊——!!”
呼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抽出弯刀,狠狠劈砍在旁边的帐篷支柱上,粗大的木柱应声而断!
他胸膛剧烈起伏,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奇耻大辱!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从来只有他们鞑靼勇士劫掠南人村镇,抢夺他们的粮食财物,何时轮到南人军队主动出击,跑到他们的囤积点来杀人抢牲口了?!
而且,对方仅仅出动了几十骑兵,就将他这支精锐小队打得晕头转向,损兵折将不说,连最重要的牛羊都被抢掠一空!
“查!给我查清楚!是哪个大靖将领干的!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呼兰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他意识到,这支南人军队与以往遇到的截然不同,那个带头冲锋的年轻将领,更是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此事绝不能就此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