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那裂开的青石,又看向林岩,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
“白虹贯日!这破军刀法的最后一式!你竟然真的练成了?!”
胡老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年轻时也曾苦练此刀法,却始终未能真正掌握这凝聚了破军刀法所有精气神的一招。
胡老汉只觉得一股久违的热血涌上心头,忍不住仰头将碗中酒一饮而尽,哈出一口酒气,喃喃道:“好!好小子!哈哈哈哈!”
林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看到院中的众人,尤其是胡老汉那激动难抑的样子,心中也颇为感慨,抱拳道:“侥幸有所领悟。”
“什么侥幸!这是你的本事!”胡老汉大手一挥,眼中满是欣慰和期待。
肖全此刻也回过神来,压下心中的震撼,连忙上前恭贺,并汇报了千军醉供不应求的盛况。
林岩对此倒是并不意外,吩咐他按计划扩大生产即可。
“林兄,你这刀……”肖全无意中注意到林岩手中的钢刀,不禁暗暗咋舌。
“呀,劲儿使大了……”
林岩轻抚刀身,发现手中的这把制式钢刀居然已然崩刃,不由得微微摇头。
“这一招白虹贯日帅是真帅!不过也是真的废刀,若是真要上战场的话,非得搞一把宝刀才行!”
日子过得很快,眼看着就到了军武大会的日子。
林岩与妻子徐芸和女儿丫丫告别,丫丫依依不舍地抱着爹爹的腿,徐芸则细心为他整理好衣甲,眼中满是柔情与牵挂。
“爹爹,你要早点回来,丫丫和娘亲等你。”丫丫奶声奶气地说道。
“二郎,一切小心。”徐芸轻声叮嘱。
林岩揉了揉女儿的头,又握了握妻子的手,目光坚定:“放心吧,等我回来。”
他又向胡老汉等人告别。
翻身上马,林岩看了一眼前来送行的亲朋好友,露出一丝笑意。
“出发!铁衣堡!”
林岩一拉缰绳,带着数名亲随,马蹄踏起烟尘,朝着铁衣堡方向疾驰而去。
越靠近铁衣堡,官道上便越是热闹。
来自各屯堡的边军代表,或骑马,或步行,皆朝着同一个目的地汇聚。
旌旗招展,兵甲铿锵,渲染出一股肃杀而热烈的气氛。
这是一年一度边军的盛事,关乎荣誉,更关乎实实在在的利益,无人敢轻视。
抵达铁衣堡时,林岩注意到校场早已被划定出多个区域,营房也住满了来自各堡的精英。
林岩安顿好手下,便前去报到,一路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有好奇,有审视,但更多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敌意和……不服。
几名同样身着什长服饰,但气息明显比普通军士彪悍精悍许多的汉子,正聚在一起。
当林岩走过时,他们的交谈声刻意压低,但那锐利如刀的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扫过,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
一个身材壮硕如铁塔,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汉子,抱着双臂,目光冷冷地打量着林岩。
旁边一个身形精瘦,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的男子,则阴恻恻地笑了几声,笑声中带着明显的轻视和挑衅。
还有一个使双戟的汉子,虽未说话,但看向林岩时,嘴角那抹不屑的弧度已然说明了一切。
对于这些人的挑衅,林岩面色平静,仿佛未曾听见,径直走向报到处。
报到完成之后,有人传信给他,“石大人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