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子入口处躺着几具民兵的尸体,简陋的栅栏已被破坏,浓烟滚滚而起。
“下马!步行接敌!弓弩手抢占高地,其余人随我结阵突入!”
林岩果断下令,作战思路无比清晰。
经过这几日的操练磨合,缉察营队员们动作迅捷,无声无息地散开。
数名弓弩手迅速爬上了集外的一处土坡,箭簇冷冷地指向集内。
林岩则亲自率领樊磊、郑一脚等二十余人,以战斗队形,如同利刃般悄无声息地插入了混乱的李家集。
集内已是一片狼藉。
三十余名鞑子骑兵正在肆意妄为,有的在追杀奔逃的百姓,有的在抢夺财物,还有的围着几名被掳掠的妇女发出**邪的笑声。
其中一名鞑子头目身上的甲胄泛着古铜色光泽,居然还是一个鞑子铜甲!
他们此时正在肆虐,浑然没有察觉,身后已然有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大靖军队突然抵进!
“放箭!”
林岩一声令下!
咻咻咻——
土坡上的弓弩手率先发难,精准的箭矢瞬间射倒了五六名外围的鞑子!
“何人鬼鬼祟祟!”
铜甲鞑子惊觉,但为时已晚!
“你大爹来也!”
林岩一马当先,身形如电,手中环首刀化作一道凄冷的寒光,直扑那名正在拉扯妇女的铜甲鞑子!
那铜甲鞑子仓促举刀格挡,却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大力传来,虎口崩裂,弯刀被直接**开,下一刻,冰冷的刀锋已掠过了他的脖颈!
只一个照面,林岩便干脆利落地强杀一名鞑子!
而且还是铜甲鞑子!
破军刀法,在如今气力大涨的林岩手中,破坏力实属可怕!
周围的鞑子见状,纷纷都吓傻了一般,一个个呆愣在了原地。
“杀!”
樊磊、郑一脚等人如同猛虎下山,结阵冲杀。
他们配合默契,刀枪并举,专门对付那些试图上马或者组织抵抗的鞑子。
赵虎、孙胜则带领一部分人护住两翼,清除零散敌人。
这支缉察营精锐,经历过野狼谷的血火淬炼,又装备了优于对方的兵甲,此刻含怒出手,战斗力极为惊人!
反观这股鞑子游骑,分散劫掠,猝不及防,瞬间就被打懵了头。
战斗几乎是一面倒的屠杀!
刀光闪烁,血花飞溅!
鞑子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林岩更是勇不可挡,新练成的破军刀法狠辣凌厉,往往一刀便能毙敌。
他偶尔张弓搭箭,那柄强弓发出的闷雷般的弦响,每一次都必然带走一名鞑子的性命,箭矢威力之大,甚至能将一名鞑子直接钉在土墙之上!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三十余名鞑子游骑便被斩杀殆尽,只有寥寥两三骑见势不妙,仓皇逃窜,也被外围的弓弩手射落马下。
战斗结束,李家集内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痛哭,而后才回过神来,纷纷对林岩等人千恩万谢。
“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安抚百姓!”
林岩沉声下令,缉察营即刻有序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