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成了!
“大人,待会要如何审讯这鞑子?”
牢房内,通晓鞑语的狱卒恭声询问,看向一脸冷酷的邢捕头。
邢捕头冷哼一声,“跟这些狗鞑子不必客气,先把所有的刑罚都给他上一遍。”
“先用刑?不审问?”那狱卒嘴角微微一抽。
邢捕头微微颔首,旋即朝这名狱卒投来冰冷的目光,那意思仿佛是在说,“还墨迹什么?”
“上刑!”狱卒大手一挥,几个早就虎视眈眈的汉子顿时嘿嘿一笑,朝着那鞑子俘虏靠了过去。
“该死的大靖狗!有本事杀了我!”
起初帖木儿还硬气,但在县衙大牢的各种手段和得知同伴头目已逃回、自己已成弃子的事实后,心理防线逐渐崩溃。
“告诉这鞑子狗,跟他说刚才只是开胃菜,接下来要是拒不配合的话,还有更刺激的刑罚等着他。”见到时机差不多了,邢捕头嘴角噙着冷笑,吩咐了一句狱卒。
那狱卒给帖木儿翻译了一下,对方的脸色立刻变了一变,显然已经动摇了。
“我说,我都说……别……别用刑了……”
最终,帖木儿还是扛不住这牢里的酷刑,忍着心中的屈辱,选择了招供。
……
夜色深沉,林岩踏着星光回到了军武巷的家宅。
白日的厮杀与县衙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外,院内一片宁静,只有正房窗户透出的昏黄灯光,带着让人心安的温暖。
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妻子徐芸正就着油灯做针线活。
见他回来,徐芸连忙放下手中活计,迎了上来,眼中带着关切与柔情:“夫君回来了,灶上还温着饭菜,我去给你端来。”
“不必忙了,芸儿,我在外用过些。”
林岩拉住她的手,触感温软,让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稍放松。
他看着灯下娇妻柔美的侧脸,已经酣睡的女儿,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乱世之中,能有此方寸安宁,有可守护之人,便是他奋力搏杀的全部意义。
安抚了徐芸几句,让她先歇下,林岩却并未立刻休息。
他先是来到了偏房一间临时改造成的“工坊”。
这里摆放着一些奇特的器皿,正是他根据前世记忆打造的简易蒸馏装置。
前些日子自己动手酿造的浊酒早已准备就绪。
点燃灶火,将浊酒倒入密封的釜中加热,酒精蒸汽通过竹管冷凝,滴滴答答地流入另一个陶罐。
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浓郁的酒香,那味道,比这个时代任何酒水都要凛冽、纯粹。
经过近一个时辰的耐心等待和反复提纯,林岩终于得到了一小坛的酒水。
那坛中酒液清澈如水,却散发着沁人的酒气。
他取过一个粗瓷碗,小心地倒了一小口。
酒液入喉,瞬间如同吞下一道火线,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辛辣、猛烈、醇厚!
一股热气随之从腹中升腾而起,冲上头顶,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