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老夫向将军和众将士赔礼才对。”
莲三妹一时之间颇为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军营内外剑拔弩张。
莲三妹给明月和紫艳一个眼色。
明月转身走到台前,“你们干什么,还不放下兵器!”
紫艳同样开口,“谁不放下兵器,就当作谋反论处。”
士长这时开口,“三位头领,是老东西先骂我等马匪出身,羞辱我等,我们这才出言反驳。”
身后众人纷纷点头。
“对啊,就是那老东西先出声骂我们。”
“对,就是那老东西。”
“三位头领,莫要放过这老东西,我们把他带去大人那里评理。”
“对,去评理。”
……
孔元听着台下人一口一个老东西的骂自己,心里面难受不已。
想他孔元乃是青州名士,在大虞也是名声响彻的人物,只因为支持新法,这才为天下士族所不容。
然孔元未曾退缩,反而是潜心请教宁远,从而获取最新的百姓理念。
他奉宁远为师,又时常听宁远给士卒讲课,终于学有所成。
宁远后索性让孔元开班,培养全军的思想官。
孔元面对老师请求,一口答应。
自孔元讲思想课以来,无人向今天这般骂他,而且还以他年龄为耻笑之手段。
孔元心中一口郁结之气萦绕。
忽然,他眼睛瞪直,身体一抽。
许初见状不对,连忙开口,“孔先生,您怎么了?”
后者根本说不出话来。
军医早就在旁边给孔元把脉了,只感觉脉像紊乱,似乎有郁气缠心,刚想要说话,孔元一口血喷出来。
“先生!”
“先生!”
“先生!”
许初和军医以及莲三妹同时惊呼。
孔元吐血之后,脑袋一歪,没了气息。
军医见其脉像已停,浑身一颤,“先生啊!”
营门外面,脚步声由远而近。
司马元面色焦急的走进来,身后跟着陈志杰、司马涛等人。
“怎么回事,先生怎么了?”
司马元看到闭眼的孔元,心头一震,连忙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