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位官员,我没有对小女孩动手,我也不屑于对女孩子动手。”
“还有我对女人没有兴趣,我只喜欢打猎。”
男人说完站在原地。
那挺拔的身躯和周围的百姓格格不入。
宁远眯起双眼,“为何要动手打我的属下?”
刀疤男的目光和宁远对上,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要打我,我不能反抗吗?”
“何况我本就无罪,难不成你们想要屈打成招,如果是这样,那你们和以前的那些仗势欺人的官兵,有什么两样呢?”
木华黎闻此话,当即便要上前。
宁远却是制止了他。
宁远朝刀疤男走过去,“你是个猎人?”
刀疤男点了点头,“对,平日里靠打猎为生,至今没有成家,不过我对女人并不感兴趣,村子里的人都知道。”
宁远扭头看向赵长空。
后者连忙点头,“主公他说的是真的,他确实没成家,平日里靠打猎为生。”
“而且他也不是小岗村的人,一年前才搬到小岗村,后面我给他弄了户籍,他就在村子里住下了。”
“因为没有田地,所以无法种植庄稼,平日里就靠打猎为生,多的猎物拿到城里去卖,换了银子再买一些粮食。”
“我们也不知他叫什么名字,他自己也没说,索性就叫他刀疤。”
宁愿挑了挑眉,“那你告诉我,妞妞死的那天,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身为一个猎人,宁远相信刀疤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必定更为敏锐。
甚至哪里有动静,他都会特意去关注一下。
刀疤揍了皱眉,没有开口回话。
木华黎沉声道:主公问你话,赶紧说,真当我打不过你吗?”
木华黎还在为刚才挨了刀疤一拳生气。
当着自己这么多部下的面,让自己吃亏,木华黎肯定想要找回场子。
不然他这个将军岂不是很丢脸面?
刀疤压根没有看木华黎一眼。
他点了点头。
宁远眉头一挑,“那你告诉我,你当天听到了什么?”
刀疤沉声道:“女孩子的呼救声,她不是在村子里遇害的,是在村子后面的山上。”
“我想那女孩,应当是去山上捡木柴,或是挖野菜。”
“我当时在山的另一边收陷阱,听到动静就过去看了。”
宁远连忙询问,“你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