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村长,难道就没什么要说的吗,杀人凶手是谁,你心里一点猜测都没有吗,还是说你知道是谁,却不敢说,不愿意说?”
宁远质问。
赵长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疯狂磕头,“主公冤枉啊,主公冤枉啊。”
“妞妞死的那天,我恰好去了城里,去看主公颁布的新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想着回来给大家伙宣传一下。”
“等我回到村里,才知道妞妞已经遇害了。”
“她是怎么死的?”
宁远根本不看赵长空。
赵长空动了动嘴,抬起头看着宁远,随后又低下头去。
“她是被人侮辱致死。”
宁远听到这里,眼睛闭上,深吸一口气。
“你有没有猜测是谁干的?”
村长此刻偏头看向人群之中。
宁远似乎有所感应,顺着赵长空的视线看过去。
“他们几个对吗?”
赵长空连忙点头,“回主公的话,田娃这几个家伙,平时在村子里经常闹事,不少村民都受到过他们的欺负。”
“妞妞回来的当天,田娃还带着人去大柱家门口吆喝,说妞妞没了清白。”
“甚至调侃让妞妞去城中的青楼卖身子换钱。”
“大柱气得和田娃打了一架,不过田娃人多势众,大柱吃了亏。”
“当时我听到动静,赶到现场,田娃等人才放过大柱。”宁宁远听着赵长空的话,扭头看向一旁的大柱。
后者脸上果然有不少淤青。
大柱和他的妻子二人抱在一起,站在旁边不停的流泪。
女儿时候因为是被羞辱致死,所以只能草草掩埋。
夫妻二人心头很是对不住妞妞。
木华黎当即上前,将田娃等几个青年从人群中揪了出来。
田娃浑身发抖。
他看着宁远,“大人,大人,不是我,真不是我,。”
“你那天是不是和大柱动了手,又是否去了大柱门前羞辱妞妞?”宁远开口问道。
田娃点头,“是,确实是我,但是我只是和大柱打了架,说了一些羞辱妞妞的话,后来村长来了,我们也就走了。”
“我发誓,我们绝对没有对妞妞做那禽兽不如的事情。”
“木华黎,掌嘴。”宁远压根不看田娃,因为懒得看。
木华黎一把揪住田娃的衣领,一个又一个耳光不停地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