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倒好了,徐若拿起碗,“来,大家一起喝一杯!”
几个汉子又是一阵激动,东家竟然跟他们喝酒。
喝完酒,见大家都放松不少,徐若拿出了银子,数了二十几两,徐若把银子分别推到每个人面前。
“东家……这……?”
徐达几人不知道徐若的意思。
“这是答应给你们的银子,路已经走完了,这次的生意也做完了,你们可以拿着银子走,也可以继续跟着我干……”
“东家,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嫌弃俺等?”
徐达几人有些紧张的问道。
“只是给大家一个选择,愿意跟着我也行,不愿意跟着我也不勉强,但今天坐在这跟大家把话说明,拿我当东家的兄弟,只要我徐东家有饭吃,你们便不会饿到……”
徐达感激涕零,“东家,这那是拿俺们当长工么?这是拿俺当兄弟……”
“东家,往后俺跟定你了,你让俺干什么俺就干什么!”
“就是,俺也是!”
徐若淡淡一笑,“银子都收起来吧!”
在银子面前,这些人自然表示忠心,但在生死面前呢?
徐若现在不想谈论这些,马头山一趟,至少这些人是护着他的,这个乱世身边总要有些人。
“大家尽管吃好喝好……”
随着徐若的声音,几个汉子也都不在拘束,很快就边吃边聊了起来。
这一夜,大家都带着酒意睡去,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明。
吃了早点,带着几人前往盐司局。
沿着商城县的街道走了半个时辰,到了一所偏僻的府邸,府邸上面写着三个隶书大字“盐司局”。
燕国盐业受东边海盗倭寇影响,制盐、贩盐不景气,盐巴匮缺,除了一些朝廷官员亲戚,普通商人多不涉及盐业,也就形成了盐政业的凋零。
当然这一年来,东倭进盐的渠道断了,燕国也就没了盐商一说。
至于盐引,在这盐业凋零的世道,几乎没什么人花钱去办。
商县盐坊局又偏离京都,离东海相隔十万八千里,所以几乎没有什么人登门办事。
况且,就算有人登门办事,没有举荐信,根本就没有人接见,举荐信之事,据说最少要白银五十两。
也就是官员与官员之间的诟病,相互的默契。
按着赵穆这封举荐信的分量是值五十两银子的,只是赵穆为人正直,并没拿信说事,到让徐若有些惭愧。
徐若上前,迎着走来一个官差。
“官爷,李老可在?”
徐若客气问道。
官差斜眼看了一眼徐若,“有何事?”
“办盐引,这是推荐信。”
徐若客气的把信递给了官差,这些官差职位虽小,作用却很大,一句话就能决定他能不能见到老司长,徐若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