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街道,徐若到了一个铁匠铺前,看了看铺子上放的几把镰刀锄头之类的农具,相比街道之中别处的繁闹,这里略显得冷清。
铁匠铺前坐着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老人胡须花白,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打开纸张,徐若走上前去,礼貌问道:“老伯,这种器件打不打?”
那老头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徐若,以及徐若抖在他面前的图纸。
一个漏斗样的罐子,罐子下面大,上面小,又有一个壶嘴。
老头有些好奇的接过图纸,沙哑的说道:“这个物件倒是稀奇,是做甚用的?”
徐若笑道:“用处老伯不用管,只问老伯打不打,能不能打?”
老头倒也干脆,慈祥的笑道:“这种物件倒是稀奇,倒是可试一试。”
听到老头的话,徐若倒是安心了下来,可以试一试就好,就怕给他的回复是没法打。
只要打出这个漏斗,蒸馏的效率可以加大,当然没有这个漏斗,徐若也能制出盐巴,只是费事一些罢了。
徐若掏出钱袋,“多少钱?”
老伯回道:“二两银子,带铁不用定金,三日后取货,没带铁付一两银子,算是定钱……”
打锄头才半两银,打个壶,要二两?
王憨眼睛都值了。
“哥俺走,俺去别的地方打……”
王憨气恼的拉着徐若。
老头却笑道:“别的地方,怕是打不出这个物件。”
徐若知道老头说的话不假,这种漏斗普通铁匠根本打不出,他这次寻过来,也只是试一试,根本没想过有人能打的出。
徐若毫不犹豫的拿出一两银子,递给老头。
“老伯收好,三日后,我来取成品。”
老头摸了摸胡须,点了点头。
待徐若三人刚转身离开,屋里就走出一个青年人,一身锦衣,相貌非凡。
“袁老,这是何物?”
老头便是袁老,他摸了摸胡须看着远处笑道:“没想到遇到这个稀奇物,这是何人,打造的这个物件老朽从没见过。”
青年人脸上露出一丝不解,能让袁老这么看重的物件一定是个不寻常物,而眼前的人又是什么人?
……………
离开铁匠铺的路上,王憨嘀咕半天。
王憨以为徐若磕坏了脑袋,变傻了。
一两银子,那可是普通人家一个月的口粮,徐若说给就给了,并且还是定钱。
就连李小穗也很难过,她编草鞋,给人擦鞋,一双草鞋才一个铜钱,一百个铜钱才换取一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