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俺前几天也啃了几口树皮,涩嘴,俺吃不下去。”
挑着水,王憨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那树皮又苦又涩,还不如吃土。
徐若倒是对啃树皮不感兴趣,对王憨的力气感了兴趣。
这家伙块头大,吃的多,没想到这力气真不是盖的。
挑两满桶水,走这么远的路跟玩似的,没有感觉。
“哥,看王寡妇跪在马家大门口了。”
王憨兴奋的叫了起来,在他眼中就像看稀奇事一样。
往前看去,果然马家大门口,台阶下面,一个妇人带着三个娃跪在门口,给马有财磕着头。
马有财肿着眼泡子,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求,求什么求,俺租了地给你,是你种不出粮食,是你不争气……”
“马老爷啊!……呜呜,天旱,俺没办法啊!”
“没办法,你没办法,俺就有办法了?俺告诉你,种俺地的这么多户,要每一户都像你这样,俺不用活了,俺都把粮食借你们算了……”
王憨对着马家门口就吐了一口唾沫。
“呸,老狐狸。”
赶回破院的时候,李小穗不在家,徐若也没多问,大概出去挖野菜去了。
待王憨放下水桶,徐若才发现,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颗新树干。
这一早,李小穗也没闲着又去砍了几颗树干回来,这些树干都是冬天取火用的。
推开门,屋里清理了一番,地上编草鞋的草料已经打扫干净,只剩下一些绳子在筐里。
徐若斜眼看了一眼屋里,**的破被褥叠的整整齐齐,桌子旁有两个老瓷碗,碗里放着一些干**,泡了一些水。
王憨迫不及待的端起碗,却发现碗下面有一张小纸。
“哥,这是什么?”
王憨把纸递给徐若,徐若看了一眼纸上的字,有些震惊。
自己妹子会认识字,并且写的还挺好看。
在原主的记忆中,李小穗似乎并没有写过字。
“哥写的什么?”
见徐若发呆,王憨有点好奇的问道。
“哥,俺去市东卖草鞋,约莫晚上回来,午饭俺不吃了,锅里俺给你做了馍。”
莫名的心里一酸,徐若不知为何,竟有点担心。
市也就是相当于前世的镇,市东那是所有混子,庄稼汉子,无业游民去的地方。
“憨子,咱们也去市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