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赌了——这样的话在之前徐若也说过,黑狐狸知道用不了三天,徐若又会去赌坊。
听到这些话,李小穗的眼中浮现出一抹绝望。
这些话,徐若之前赌输的时候也说过。
赌徒是改不了的,就像狗,不可能不吃屎。
徐若却不想跟这些赌徒纠缠。
往后的路,要走很远,这个世道的这些赌徒,对他来说只是一个过客而已。
“憨子,送他们回去吧!”
徐若转身朝屋里走去,他不想理会黑狐狸,更不想跟他纠缠。
黑狐狸恶狠狠的剜了一眼徐若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凶狠,想收拾一顿徐若,掂了掂手里的碎银,瞪了一样王憨,最终收回了想法。
“喝酒去!”
黑狐狸对着赌坊的伙计挥了挥手。
这次能收回六两银子,是意外收获。
这六两银子,扣了本金,这些人又可以大吃一顿了。
看着黑狐狸这些人的背影,徐若叹了口气,这次从宁夫人借十两银子,是有别的用处。
不然也不至于用性命做赌。
大燕国东边沿海,所用盐巴都是从东而来。
最近东边那边不太平,盐巴被严格管控,很多地方都已经开始出现了断盐。
穷苦人家没有盐倒是无所谓,连口吃的都没有,谁又在乎盐。
需要盐的是富人,是有钱的人,食物没有味道,用他们的话来说,比屎难吃。
赚钱就得赚富人的钱,赚财主地主的钱,而不是穷苦人的口粮。
在漠州往南,有一个湖泊,叫“死湖”,这片湖横夸燕国半个国土,湖里的水不能喝,不能拿来种地,从原主的记忆中,徐若分析了,这湖是跟死海一样的水。
湖泊的水因为含有盐跟其他矿物质,不能喝,不能食用,人若是喝了,轻者呕吐,重者中毒,就连浇灌庄稼都不行,会让庄稼烂根,几乎是毁灭性的摧残。
这也是漠州人为什么叫这个湖泊叫死湖。
死湖,死湖,明明湖水丰富,却无益于周边燕民,也难怪人们叫作死湖。
“还剩四两银子……”
徐若心里开始盘算着。
这次跟宁夫人借钱,徐若想用这钱招募一些帮手,以及制作一些器材。
过滤器,按着他所了解的知识,完全可以整出一套把湖泊的水净化成盐巴跟纯净水的机器流水线。
“钱倒是有些紧缺了。”
徐若喃喃自语,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要是给了赌坊三两银子倒是还好,可惜的是被黑狐狸拿了三两利息去。
“哥,人都走远了。”
王憨的声音打断了徐若的思绪。
徐若点了点头,“进屋,做饭!”
推开门,点亮松油灯,房间的光线亮了起来。
李小穗一直低头不语,似在想着什么心事。
徐若把缸里的面拿了出来,全部递给了她。
“揉成面,吃饼吃面条,都可以,今晚咱们吃饱。”
看着这半袋面粉,李小穗有些为难。
要是省着点吃,这可是好几天的伙食生怕徐若生气,只好怯生生的试探道:“哥,俺没那么饿,俺饭量小,吃不完会坏了,留点明天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