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范统忍不住了,他试探性用恭敬的语气问道“不知将军此行前来,有何吩咐?!”
“啪!”
范统的一句话,仿佛点燃了火yao桶,金辰猛然一拍桌面,冷喝道“你好大的胆啊!”
范统被金辰这么一喝问,也不管自己到底有没有干过什么坏事。总之,在他的认识里,金辰说他有罪,他就有罪,金辰让他死,他就得死,无论有没有罪,先认了,看在元老的份上,总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有了这份觉悟,他当下就扑到了地上,一下子就恢复了奴才像,额头猛嗑地面,叫道“范统有罪,范统有罪,还请将军看在往日的情面上,饶恕范统这一回吧!”
范统这么一做作,金辰更怒了,语气亦是越来越冷。
“你自己犯了什么罪,你可清楚?”
范统听到金辰说话的语气,心下凉了半截,金辰的脾气在起义军中已经不是秘密。他骂的越凶,说明事情越小,他骂的越冷,说明事情越严重。
很快,范统就醒悟到自己刚才做的不对!金辰最讨厌别人一副奴才像,而他刚才的表现偏偏就是一副奴才像!
这可以说是犯了金辰禁忌!起义军的将士们都知道,金辰最喜欢勇士,最讨厌的就是奴才!
而他范统!最早跟随在金辰身边的元老,偏偏愚蠢的在这个要命的时候,犯了毛病!
“将军!范统到底犯了何事?请将军直言!”
范统把心一狠,到是站了起来!目视金辰!
金辰见了也不言语,现在说什么都已经迟了,他本来还想放范统一马,可范统的表现却让他对范统这个人彻底的失望了!
“你自己看看吧!”
说吧,金辰冷淡的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函,然后用力掷到范统脚下。
“咚。。”
范统一颤,那信件落地的声音,就如同惊雷一般在他脑中炸响!一时间,杂念丛生!
缓过数息,他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自己得罪了什么人,然后在思索了一下什么人会出卖他。。。。
可等他将信封打开,看了信中的内容以后,浑身一震,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你还有话说?!”
此时此刻,金辰那冷淡的语气,就如同阎王催命的符咒一样,狠狠的捏碎了范统那颗侥幸跳动的心脏。。。。
原来,这封密函的内容都是范统如何被贿赂,被谁贿赂,如何安插自己的亲信,如何抢夺民女,如何买官卖官的证据。
这信中牵扯的人员,很大。大到基本上都是金氏一族目前在温州一带做官的人,其中也包括他提拔的大量亲信。
这些亲信,都是他的亲戚好友,以及族人子弟等。甚至,他卧室里的那几名丫鬟,事实上都是强夺来的。
固然,他本人并没有参与这件事情。可他一旦看上了,自然会有人将他想要的美女送上门来。
甚至,他提拔的一些人员当中,就有来历不明或者跟鞑子暗中通渠之人。
可以说,整个温州府对鞑子的密探根本没有秘密而言。一些有关金辰的情报和起义军将领的家人情报等,都被泄漏出去。
甚至详细到金辰的粮草还可以维持多少天,金辰的兵力大致的分布等问题,都有所涉及。
温州府是起义军的大本营,无论是掠夺来的还是打战胜利来的战利品和物资都会被运送到温州府的仓库储存起来。
大部分义军高级军官都是温州人,他们多少都知道起义军的一些情报,这些情报虽然不会都告诉自己的家人,但是多少会透露一些。
而这些义军军官的家人又没有多少防范心态,稍微被人一套,就全部说出去了。
可以说,范统的罪过说大就大,说小就小。
大到死罪,小到罢官,总之,他没有好下场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