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觉,齐大人好像在有意躲我似的?”
“没……没有的事!”
齐敬儒脸上闪过一抹慌乱,当即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来。
“殿下,您多虑了!”
“下官怎么会躲着您呢?”
“下官原本还想,等殿下您不忙的时候,亲自登门拜访呢!”
“不过,既然殿下急着去面见圣上,那下官就改日再来吧……”
说到这里,齐敬儒毕恭毕敬,向赵长乐拱了拱手。
赵长乐眉毛一挑:“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吧!”
“反正我也没什么急事要见父皇!”
“齐大人,请吧!”
赵长乐也不等齐敬儒的反应,说完,便率先一步,朝自己的浩波院走去。
齐敬儒无奈至极,又实在不敢忤逆赵长乐,只好满脸无奈,认命地跟在赵长乐屁股后面。
片刻后,浩波院内。
“齐大人,怎么这些天来,都没有听到令爱的消息啊?”
“该不会,令爱还留在杨凌那里,没有回去吧?”
刚一坐下,赵长乐就迫不及待,向齐敬儒打听起了齐晚玉的下落。
对于赵长乐来说,这世上凡是他看中的女人,就没有一个不能搞到手的。
除了齐晚玉。
那日,若不是杨凌横插一脚,收留了齐晚玉,那齐晚玉可早就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偏偏又是杨凌!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令人心痒难耐。
一想到齐晚玉如今还在杨凌的手里,赵长乐便恨得咬牙切齿,夜不能寐!
闻言,齐敬儒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就知道,四皇子要见自己,一定是为了晚玉的事!
“这个嘛……”
“殿下,下官实在是已经尽力了。”
“为了把晚玉早些从杨凌手里救出,下官还大费周章,想要传信给晚玉。”
“可晚玉却被杨凌控制了起来,甚至就连下官写给晚玉的信,都被杨凌给截胡了!”
“下官实在担心晚玉的安危,又不好直接去求圣上,心中实在煎熬哇……”
面对赵长乐的追问,齐敬儒干脆皱起一张脸,尽职尽责地扮演起一个心碎老父亲的形象。
“岂有此理!”
赵长乐猛地一拍桌子,怒斥出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