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吼了她!
下命令式的吼了她!
萧遥不得不停手之际,恶狠狠盯着这个男人的后背,心中一阵难受!
什么人!
自己好不容易马不停蹄赶过来!
又是救你!
又是担心你!
现在居然被这样对待!
萧遥委屈极了,却不得不先按陈玄的要求做!
因为她听得出来陈玄的话,认真到了极致,那是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语气!
‘哼,等抓了那个鞑子回来,再跟你计较,死男人,回家几天就变心了,以前还舔着脸叫我老婆,现在只会叫我滚!’
萧遥黑着脸,追击而去!
与此同时,山脚下。
一柄红缨长枪,负于英姿之后!
兵器虽是一般士卒所用,但在这个女人手里,却是焕发着非同一般的战意!
“夫君。。。乡亲们都已经进堡去了,安全没问题。。。以前你遇事我都不在,这次,红缨要和你共度!”
此时此刻,她上山的方向,刚好和费扬古逃去半山腰的路线,完美吻合。
。。。
“哈哈哈,只要主子逃。。。哦不,突围而去,来日我部落大军必兵发苍州,踏平此处。。。何况你我之间,今天鹿死谁手,尚未。。。”
这边,眼见费扬古遁走,那个还活着的七阶鞑子,正一边嘲讽,一边就要松手再战!
“你的遗言,有点啰嗦了。”
陈玄淡淡打断,右手枪尖一抖,先前那具紧紧抱住他的死尸,瞬间炸成血雾,紧接着左手手臂,红光浮现。
被全力禁锢了这么久,血气冲击,那一式蓄意轰拳,自然充能到了极限。
下一秒,陈玄左手五指一攥,仅是五根手指头弹出的寸劲,就让原本死死环抱他的这名鞑子,当场飞出去数十米之远。
等砸中一棵两人环抱的参天古木,整道人影,以大字型陷入树干,怕是扣都扣不出来。
唯有滚滚血流,从树干流出,宛如古木泣血。
临死前,他深深看向陈玄,看向这个乾国甲长朝自己看来的目光,只觉无尽的漠然和嘲讽,仿佛有个无声的声音在说:
呵呵,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我几个手指头,就能虐你成尸!
唰!
随后,陈玄收枪,
费扬古那边,他不担心。
从萧遥出手的那一刹那,他就感知到了对方的气息,似乎比以前,强悍了数倍!
估计不仅是因为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