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还打听一个消息,除了宋家,当地其余的大户也给官府捐了银子和粮食,围绕着董县的灾民差不多有三四万,他们担心激起民变,毁了自家基业,最少的一户也捐了一万两白银。”
晚上,一连串消息传递到叶凌眼前。
前前后后,狗官敛财超过十万。
城门口,城墙,巡街衙役。
十个有八个好似行伍中人。
除了这些,叶义还打听到城外有一伙特殊的流民营。
这支流民营远离其他流民,位于山脚下土地庙附近。
说是流民。
有人看到他们人高马大,身体状态比县衙的衙役还要好。
一旦有其他流民靠近,马上就会遭到驱赶。
口音是外地口音,这一点倒是符合逃窜流民特征。
逃荒流民既不瘦,也没有活不下去的一脸死气。
能够吃饱肚子,为什么要逃离家乡吗?
“他们不是流民是官军,我若是猜得没错,这伙人十有八九是奉命援救孔璋的外省官兵。”
叶凌目光阴沉,断定这支伪装流民的官军和假扮衙役的战兵是一伙人。
前不久。
永兴行省行军总管孔璋阴沟翻船,遭遇大败。
一边撤退,一边向各路官军发信求救。
到头来,只有叶凌出兵救援。
其余官军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义父的意思是这支官军本是过来救援孔璋的人马,不知为何与董县县令杨泰勾结在一起,充当杨泰的刀子,与他一起鱼肉百姓?”
叶义惊声道。
“除了这个解释,杨泰还有其他法子,应对逼反宋家带来的各种麻烦吗?”
叶凌看向众人道。
屋内的几名心腹纷纷摇头,各地府兵抽调一空,县衙和府衙只剩下衙役维持地面。
这种情况下。
组织乡勇,借助地方豪强的家丁维持治安,成了无数县太爷的共同选择。
手里没兵。
别说抓捕豪强。
甚至都不敢给人家任何的脸色。
之前的常平府,不就是这样吗。
地方豪强为所欲为,大量招募家丁横行霸道。
知府秦丰州装聋作哑。
任由孙茂才鱼肉百姓,发放印子钱敛财。
“叶义,你拿着为父的千里镜,明日早间带人去土地庙附近查看情况,我倒要看看,是那路兵马这么大胆,不去救援孔老将军,跑到这里搜刮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