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汉中人,自应为汉中鸣不平事。
李斯一直在听着,刚才还觉得皇帝的确是过了,但看到此刻激动的皇帝,一时有些犹豫了,连忙代替太仆问:“陛下,皇孙做了什么事儿?”
这一下,朝臣也反应过来,实在刚才皇帝提到“功臣”,难道陛下如此激动是为了功臣?
皆侧耳倾听。
“哼!做了什么?”嬴政握紧了拳头,面庞因激动而扭曲,“你们可知汉中胜了?可知仅存几千郡卒的汉中胜了二万匪类,还全灭了他们?”
“胜了?全灭了匪类,这。。。。。。。。”太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郡卒太弱势了,就他估计,汉中必沦陷,怎就胜了呢?还是以几千众全灭二万匪类,还是拥有着爆炸之物的匪类?
太不可思议了,连忙问:“可真?可是南阳和陇西大军暗中支援了?”
也只有这种可能才说得过去。
嬴政却是怒了太仆一眼,道:“南阳和陇西还无此能耐,是皇孙子婴,是他悄悄领着一百人支援了汉中,不顾生死和匪类对抗,硬生生地全灭了匪类。”
啥!
众人震撼,竟是皇孙?真的吗?如果是真的,岂不冤枉了皇孙?
一个和匪类勾结的人又怎会亲自灭了匪类呢?
可,仅凭一百人便全灭了拥有爆炸之物的二万匪类?即使几千郡卒也参与其中都不太可能,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可话自皇帝口中说出,却无人敢质疑。
嬴政没有在意大家是怎么想的,继续道:“你们说这样的人,这样的行径,会勾结匪类吗?且,他为了尽灭匪类,差点身死,你们可知道?”
“如此行径是叛国?是助纣为虐?该量刑?如果如此大功该量刑,你们都该死。”
一番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特别赢傒,本为皇孙之事劝说皇帝而来,却想不到是如此真相,他不敢言语了,甚至有些惭愧。
皇孙为了汉中,没有麻烦朝廷,独自领百人杀敌,那是何等气概,何等为国为民,却被人污蔑勾结匪类,实乃,他扭头扫了廷尉、太仆、宗正三人一眼,暗恨这些人误他,差点就寒了功臣之心。
的确,皇孙如此之举乃忠良之为,当得为大秦功臣,又如何能被人污蔑,皇帝此举并没有错,如果是他,他也会杀了太尉和御史,以不寒功臣的心。
不是皇帝错了,是他错了。
赢傒是这样想的,可阻止不了有人有其他想法,汉中捷报并没有传来,皇帝是怎么知道的?他会不会为了偏袒皇孙才这么说的?
可这个想法一起,外面便传来了侍人的声音:“陛下,汉中郡丞求见。”
“让他进来吧!”
皇帝想也不想便说,他知道,肯定是汉中来捷报了。
果然,就是捷报来了。
“陛下,捷报,捷报呀!”汉中郡丞激动得匍匐入殿,当然,还有一点,便是为皇孙而匍匐。
“不必传于朕,你念吧!”嬴政摆摆手说。
已经进入殿中的郡丞受宠若惊,激动地道‘诺’,便念了出来。
“汉中郡卒于败军之际,突天降少年商贾。。。。。。弩百无虚发,铁疙瘩群击匪亡,虎蹲炮灭绝一切。。。。。。匪灭矣,万不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