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怕了?”
“没有!”铁鹰如实说,却没有太多解释。
嬴政不解了,既然回来了却又不怕匪类,自相矛盾,下一刻他想到一种可能,子婴受伤,提前回来了,脸色瞬间变了,问:“你没有保护好皇孙?”
铁鹰立刻跪下,低头回应:“奴办事不力,领死。”
嬴政听之脸色一阵苍白,身体不自禁地退了退,猛地拔剑刺了过来,声音吓人极了。
“你该死!”
铁鹰没有闪躲,任由剑刺来。
他觉得自己就是该死,他没能及时阻止田儋向皇孙射箭,导致皇孙差点死于箭下,这是他的错,他自愿领死。
咻,剑锋直逼铁鹰,可,就在快要刺中铁鹰时,突然停了,就这样悬在咫尺之间。
“伤得重不重?”
嬴政忍着怒火问。
“那女娃重伤,皇孙没事。”
啥!
嬴政一时滞住了,暗骂这厮说话前言不搭后语,害他一惊一乍,不过也松口气,皇孙没事就好。
“女娃是谁?”倒是好奇怎的出现了一女娃。
“右丞相孙女,她随皇孙剿匪去了,却为了救皇孙中了田儋的箭,至今昏迷不醒。”
铁鹰终是说出实情。
“冯去疾的孙女?”嬴政嘀咕,心中对冯去疾又气又喜,气的是此獠竟然悄悄地瞒着自己将孙女安排在子婴的身边,这不是要勾引他的皇孙吗?那厮好狡猾。
不过,似乎那妮子也不错,他见过一次,水灵灵的,讨人喜欢。
喜的是他的孙女倒是有情有义,竟为皇孙挡箭,不错。
“尚新,立刻命夏侍医去接应皇孙,务必要救下女娃。”
子婴既然独自奔马将女娃送回来,必定对女娃有好感,他就不能见死不救了,且女娃那份恩情,值得去救。
“诺!”尚新不敢耽误,立刻走了。
“起来吧!当时情势危急,你的心思又放在皇孙身上,没有第一时间察觉也可以原谅,那歹人田儋可杀了?”
嬴政让铁鹰起来说话。
铁鹰做事滴水不漏,既然田儋敢对子婴下手,必逃不出铁鹰的袭杀。
铁鹰站起来说:“杀了。”
“那就好。”嬴政的脸色恢复一些红润,却是担忧起汉中匪类的事情来,“汉中郡守至今未传来急报,是否郡卒已全军覆没?”
这是能预料到的事,前几日汉中郡丞就说郡卒惨败匪类,此刻又再交手,必定所剩无几了。
“没有,郡卒胜了。”
“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