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蹲炮点火,给我杀,一个,不,留。”子婴声嘶力竭,每个字都发自心底的嘶叫,他要杀尽所有匪类,杀死那挽弓的人,为巾帼报仇。
“一个不留。”声盖全场,在山谷中回**。
嗤嗤嗤!
引线迅速燃烧,似乎怒火爆发,将这一切都焚尽。
隆!
虎蹲炮发出震天巨响,浓烟迅速席卷向匪类,刹那间,散弹如尖刺般以无法捉摸的速度索命而去。
隆,隆,隆。
二十几尊虎蹲炮同时发射,如漫天神雷,肆虐大地。。。。。烟,覆盖住一百步之内,无物能安生。。。。。。
人,惨叫;树,凋零;满目疮痍。
“杀!”
二千郡卒冲杀而出。
“冲!”
执火铳者,抽出神兵,杀入;持连弩者,火把一扔,直追。
其他三面,喊杀声起,血染山底。
子婴没有追杀而去,他站住,望着山上那道挽弓而逃的人,那背影深深地嵌入他脑海。
他,必须死。
“天涯海角,我必杀你。”
扭头转身,走了。
他要第一时间看看巾帼,看她如何了,如她出事,天下匪类。。。。。。陪葬。
子婴匆匆回到山顶,一眼就见到医者正紧急地医治着的巾帼。
此刻的巾帼脸色煞白,血染遍了全身。
“医者,如何了?”
子婴来到身侧问。
医者说:“幸好没有伤到要害处,否则回天乏术,可流血过多,就看她能否坚持下来了。”
“谢了!”
子婴拱手,抱起巾帼,纵身上马,一人策二马而奔。
他要第一时间将巾帼带回咸阳。
箭矢直插身体,即使没有伤到要害处,如无法得到有效救治,伤口很容易感染,那到时真的是回天乏术。
他不能让巾帼出事,即使路途多么凶险。
“等等,本官派人送你一程。”见商贾如此匆忙,郡守喊叫,可商贾已经下了山,再大的声音也听不到。
他只得摇头,赶紧命人策马跟上,他不能让如此功臣出事。
心中却感叹:好一个商贾,贸贸然而来,本以为只是逞强来的,却干出了如此轰轰烈烈的事情,仅凭一百人便领着数千卒几乎全歼了匪类,那是多么了不得的人呐!
他所带来的杀器,一种令匪类无法近身,一种须臾之间令匪类陷入毁灭当中,问如今,何人能做到,观往昔,何人能望其项背,即使是杀神白起也无法做到如此轻松。
他,就是一杀神,为战争而生。
“糟糕,本官还未问他叫什么名字呢?”郡守突然想到这点,急忙吩咐旁人,“马上问商贾所带来的人,一定要知道他是谁。”
旁人走了,他并没有就此停下,匆匆拿出布帛,禀今日之事于急报:汉中郡卒于败军之际,突天降少年商贾。。。。。。弩百无虚发,铁疙瘩群击匪亡,虎蹲炮灭绝一切。。。。。。匪灭矣,万不存一。。。。。。
“快,八百里加急送到咸阳,务必亲自交给郡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