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效果,青铜做的戈不堪一击。
“哈哈,确是神兵!”
嬴政大喜,拿起长戈向天而指,这时尚新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便建议道:“陛下,神兵如此了得,何不看看它们孰优孰劣?”
他指了指胡亥跟前的布包。
“你要作甚?”见尚新指过来,胡亥马上用身体掩护着布包。
他太知道尚新的意思了,无非就是想拿右冶铁官的神兵来对抗他的神兵。刚才看得非常清楚,右冶铁官的神兵直接斩断青铜剑,而他的只能留下一道口子,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如果真让那厮的建议得逞,那今日之举就成笑话了。
“没事,公子,奴也就试一试罢了。”
尚新走过来,胡亥极力阻拦,嬴政不管不顾,直接踢开胡亥,一把抓过刚才使用过的剑。
不过这次他没有亲自尝试,而是让尚新和侍人来。
铿锵!
二剑相撞,火花四射,咔嚓,有剑破了,众人循声望去,却是大呼,只见尚新手中的剑断裂了,所执乃左冶铁所炼之剑。
“这。。。。。。哈哈!”嬴政大笑起来,呼道,“神兵中的神兵,右冶炼官乃我大秦神匠也。”
这时,侍人连忙纠正:“陛下,右冶铁官说了,此神兵并非他所炼,乃少府工室。”
“少府工室?那不是皇孙子婴吗?”
“子婴?少府工室是子婴?”胡亥听之,一颗心碎了。
子婴能炼出如此神兵,他却只能拿着别人炼出的神兵来显摆,他被比下去了。
还有,他刚才差点就要说是子婴驱逐左冶炼官的了,幸好,他暗自庆幸,如果刚才说出来,恐怕又要跪皇陵了。
他哀!
眼看就要挽回父皇对他的态度,却被子婴给搅黄了。
“那左冶铁官真不是人,竟如此诳我。”胡亥暗暗地骂,恨不得将那厮给撕了。
皇帝并不知道胡亥的想法,此刻他沉浸在激动当中,下一刻似乎想到什么,突然问侍人:“你刚才说什么,右冶铁官要在短时间内炼制十万柄神兵?”
“回陛下,正是。”侍人躬身说。
嬴政眼中光芒大作,连忙问:“右冶铁官可说燃料和铁矿几何?”
“说了,如炼制单柄,不足一石,如大量炼制,所需大量减少,和寻常兵器相差无几。”
“相差无几?他是说炼制如此神兵和炼制寻常兵器一样?”
“应该是如此。”
听到这,胡亥要崩溃。
左冶铁官炼制十柄需要百石燃料和铁矿,他还沾沾自喜说天下无人能及,殊不知子婴却能按寻常兵器的量去炼制,相比之下,左冶铁官什么都不是,枉他刚才还想为此獠求情,求他母的洞洞,晦气。
“彩,彩!”嬴政一连喊了两个‘彩’,兴奋之情难以抑制,“赏,当赏,尚新,拟诏,少府工室、右冶铁官炼制神兵有功,赏千金,令二人立刻炼制神兵,援南征大军。”
“诺!”尚新应诺,可很快问,“陛下,刚才之诏可还拟?”
“何诏?”嬴政似乎忘记了,反问。
“左冶铁官之诏。”
“有吗?朕有说过吗?”嬴政摇头回应,众人集体无语。
胡亥立刻崩溃,父皇这是彻底放弃左冶铁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