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子婴一听滞住了,他何时有学生了?他怎么不知道?
冯玉依言走上前,但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特别是见到眼前这人那么年轻,更无精打采。
昨日他被爷爷训了一顿,说他差点害了冯家,他委屈呀!这根本不是他想的,他早就说过自己不是科考的料,偏偏爷爷却逼他去科考,他考就考吧,却来个魁首,还被揪出是他人之策。
他不想的呀!
他就是想应付一番,谁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害他白白被爷爷骂了半天,还让他到这个无法摆弄小物件的地方来,这是要他的命。
但他又不得不来,爷爷说了,如果不来这里,就将他送到铁坊,和铁土为伍。
他太惨了。
“你就是害我的那个人?”冯玉见嫣然让自己叫眼前人老师,一下子就猜出此人身份来。
来之前嫣然说过要带他去见一个人,这个人很厉害,那获得魁首的策论就是这个人写的,还要拜他为师。
“害你?你便是巾帼的那个参加科考的大兄?”子婴隐隐猜出冯玉的身份,至于为何说他害他,就想不通了。
“正是在下,虽然你的策论不错,但还不配让我拜你为师,要想我拜你为师,你就得胜过我?”冯玉气愤地对子婴说。
子婴被气到,此獠一会说害他,一会说自己不配成为他的老师,他压根就没有这个想法,害他就无从说起了,这人有毛病,不忿道:“我可没有说过要收你为徒的意思。”
“你?你看不起我?”冯玉大气,指着子婴道,“咱们来比一比,如果你胜了我,我便拜你为师。”
“哪儿凉快待哪儿去。”子婴懒得理会他,巾帼连忙将子婴拉到一边劝说,“阿子,就当帮帮我怎么样?老头今日发话了,如果大兄不拜你为师,我俩将永远回不了府,你不想看到我流落在外吧!”
看到巾帼可怜兮兮的样子,子婴起了恻隐之心,瞥了一眼冯玉问:“比什么?”
“比织布。”
冯玉话毕,便走向马车,很快从马车上搬下一物,此物构造有些复杂,看他吃力地搬动的样子,应该很重。
冯玉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这物搬了过来,重重地放在子婴的面前,并且炫耀般地指着这物道:“这是我发明的织布机,一日可织布三丈,只要你也能发明出比我的织布机厉害的,我便拜你为师。”
说到这里,冯玉一改刚才的无精打采,整个人变得神采奕奕了起来,瞬息间判若两人。
子婴盯着冯玉的织布机看了一阵,一时惊讶不已,这不就是水平式织布机的雏形吗?
这厮了得啊!
织布机的发展历程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其实中国很早就出现了织布机,最开始的织布机被称为原始织布机,造型简单,自然所能织的布也少,到了春秋时期出现斜织机,斜织机沿用很久,秦汉时期完全普及开来,随着发展,人们已经不满意一般的织布了,便出现可纺织复杂花纹的织布机,它就是水平式织布机。
这种织布机不但可增加织布的数量,还能织出复杂的花纹,在当时比较流行。
当然,这是织布机发展的必然产物,当人们又不满足织布现状时,必定会出现更先进的织布机,那就是提花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