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漪气得牙痒痒:“驸马?所以,他当了驸马,把你赶到江南来了,对不对!”
沈星如以手扶额:“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细细给你解释……”
沈星如也没有藏着噎着,因为赵清漪知道他红莲教预备圣女的身份,于是将事情前因后果合盘托出。
“你,你,……你没救了,孽缘啊!”赵清漪听完不由得幽幽一叹。
沈星如笑道:“所以,姐们儿,你要不要来助我把那公主斗趴下?”
赵清漪美眸一瞪:“共侍一夫?你想得美!”
“算了,看在你扛倭的份儿上,我借,但事后,他宁毅必须到我父坟前,磕头替他宁家道歉认错。”
沈星如:“这个……男儿膝下有黄金,我问问!”
赵清漪:“磕头就给一千万,你问问世人谁不愿意?”
“他要是真的有心除倭,就得磕,我赵家辛辛苦苦攒下家业,为他宁家筹措军费收服大西北,功业姓宁的拿了,我赵家什么也没得到,还暗地里得罪了不知多少人!”
沈星如:“行吧,我写信问一问。”
“又胡了,幺鸡,嘻嘻,给钱。”
沈星如笑了笑拉着赵清漪下楼:“你在家并无乐趣,我教你一个游戏,来吧!”
“什么游戏,分明是赌博,我不玩儿。”赵清漪负气道。
……
半个时辰后。
“再玩一圈,就一圈,陪我打一圈,我给十万两白银!”
赵清漪红着眼,像极了新手打麻将时的疯狂。
沈星如无语道:“你大家闺秀的气质呢?”
赵清漪:“又不能当饭吃,再说了,我往日里端着很累的了,在这儿还端着?岂不是白来了,你今天不伺候好本公子,还想借钱,没门儿!”
“来,洗牌,我就不信了,赢不了一局!”
……
滁州,瑞安镇。
看着千面堂使送来的“家书”,宁毅直挠头。
“不是,这天下有这么巧的事吗?”
一旁的丫丫问道:“大哥哥,怎么了?”
宁毅哭笑不得:“没,没什么!”
他对一旁的千面使说道:“告诉财神堂堂主,她说的事我答应,不就是道歉嘛,无所谓,另外,麻烦你将丫丫带去苏州,这里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