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兵刚踹开院门,头顶屋檐上积雪滑落,露出三名宋军弓弩手。
另一个金兵冲进院子,只见房门猛地打开,一名铁塔兵手中巨斧带着恶风劈下。
更有金兵在巷子里奔跑,脚下雪地骤然塌陷掉入浅坑,坑中隐藏的长枪手从下而上将其扎穿!
一个金兵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胸口插着一支弩箭,血顺着箭杆往下滴,“房顶…房顶有箭!”
话音未落,一支冷箭从旁边的屋顶射来,那金兵又中了一箭,这次扎在屁股上不致命但很疼。
抬头一看,房檐上露出半个宋军的脑袋,见人看过来又迅速缩了回去。
徒单兀撒脸上狞笑凝固,“上马!撤出去!骑射掩护!”他到底是老兵,知道地形不利,嘶吼着下令集结,试图用骑兵的冲击力撕开一条生路。
残存金兵慌乱向他靠拢,试图上马。
杀招才真正展现,村口处院落门洞大开,不是冲出村民,而是轰然涌出整整一队重甲兵,他们巨盾顿地,长枪如林结成了坚不可摧的阵势,将来时路堵得水泄不通。
同时,房顶上弓箭手时不时偷袭,压制得金兵无法专心冲锋。
村东头院落里,金兵举刀反抗,却被铁塔兵用盾牌压住胳膊,另一人趁机砍在他脖子上,眼睛还圆睁着,满是不敢置信。
屋顶藏弓弩手,门后伏重步兵,地窖设陷阱。。。
“让他们找落单金兵打!”李骁站在村口观望战局,对身边的传令兵说,“找机会也练练他们硬拼能力。”
宋军都是十多个一组,金兵刚拼翻眼前敌人,就被三个宋军围上来,一个用长枪挑开他的弯刀,一个用短刀刺他的腰,还有一个从背后用棒子砸他的头。
长枪兵围住落单的金兵,乱枪戳刺训练合击之术。刀盾手们一守一攻,默契地对付试图负隅顽抗的敌人。
屋顶的弩手则悠闲地点名,专射那些看起来像是头目或者试图集结队伍的金兵。
金兵虽勇猛,可架不住宋军人多,还会玩阴的。
可恨那家伙故意装作逃跑,引金兵去追,然后从旁边的院子里冲出几个人,把金兵围起来杀;有的则躲在草垛里,等金兵路过伸出钩镰枪钩住他们的腿,让他们摔在地上再补上一刀。
向来只喜欢战场冲杀的勇士们只感觉天上地下四面八方全都是敌人,战斗意志迅速崩溃。
徒单兀撒手下儿郎一个个倒下,心里又急又怕。他身边只剩十几个了,这些平日里凶悍的女真战士,现在是没头的苍蝇东躲西藏,到处都是宋军影子。
“东边,去村子东头!”谋克调转马头就带着残余部下往村东冲去。
希望很快再次破灭。
村东出口不知何时被栅栏与各类物品堆砌得严严实实,形成了一道足以绊倒战马的障碍墙。
墙后,依然是箭簇。
“死战!死战!”徒单兀撒挥舞弯刀,他的左臂被弓箭射中,鲜血染红了弯刀的刀柄,心里生出恐惧。
“找出口!快找出口!”
徒单兀撒带着最后几个金兵,在村里乱冲乱撞。可不管往哪个方向跑都有宋军堵着,巷子口被铁塔兵守住,北边的土墙下藏着弓箭手。
“完了…全完了。”徒单兀撒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他刚想挥刀自刎,就被盾牌撞下马,没等他爬起来,包铁棍子就狠狠地砸在他的头盔上。
“铛!”的闷响,徒单兀撒眼前一黑,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些宋人怎么如此卑鄙。
村里战斗渐渐平息,李骁看着被绑起来的几个俘虏,又看了看正在打扫战场的士兵,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怎么样?找落单金兵打练得还行吧?”
袁振海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佩服:“你这招太绝了,房上射箭门后藏人,金狗就算再勇猛也架不住这么多阴招!这些新兵刚才打得不错,有的还敢主动冲上去围杀金兵,比之前还要强多了!”
“打仗光靠勇猛不行,人家有骑兵优势,咱们就用地利跟他们耗。”
李骁顿了顿,“这些新兵,只有在实战里才能练出来。今天再让他们近距离拼一拼,下次再遇上就不会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