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啊,等过两天乡试放榜,张棋公子就是三试第一!”
“这可是京城出了名的大才子啊,他肯定有办法找出盗贼的。”
“听说这位张棋公子,才是张侍郎大人的亲生儿子。那个京城第一大纨绔,就是张家卑贱佃户的儿子。”
“这就对了嘛,堂堂张侍郎怎么可能生出那种不学无术的废物。也就卑贱的佃户,才生得出这种混账东西。”
人群一踩一贬,羡慕崇拜地望着张棋,恶毒地辱骂张平安。
听着这些恶毒的辱骂,张平安悄悄往人堆里缩了缩。
虽然他不在乎这些辱骂,可担心万一这时候被人认出来,那就尴尬了。
好在,这些人只听过他的大名,并不认识他。
结果,好巧不巧,沈有容突然发现了他,并立刻朝他走了过来。
“你来得正好,快随我去见县令大人,指认盗贼。”沈有容拉着张平安就往前面拽。
“哎、你等会……”张平安努力挣脱。
“就算我指认他也没用的,他同样会狡辩,除非你能拿出证据,让他心服口服。”
沈有容情绪有些低落:“其实,我现在也不能确定抓到的那个人就是贼。”
张平安看了眼张棋,使了个眼色:“别急,这不还有他吗?”
沈有容皱眉道:“他行吗?”
张平安耸耸肩:“我哪知道?看看不就知道了。”
张棋冲着县令双手握拳行礼:“学生张棋,见过县令大人!”
齐县令急切道:“无需多礼,你有办法证明他们两个谁是贼人?”
“没错。”
“那麻溜地。”齐县令已经迫不及待。
张棋转身看向跪着的两人,那两人也正看向他。
“丁屠夫,你说这钱袋是你的,那你肯定清楚这钱袋里有多少银钱了?”
丁屠夫赶忙点头:“自然肯定。”
张棋点点头,又看向另一人:“刘大海,你说这钱袋是你的,想必也对里面有多银钱一清二楚了?”
另一人点头:“肯定清楚。”
张棋一脸得意的点点头,转身面向县令道:“大人只需点清这袋子中的银钱,命这二人各自默写出银钱的数额,写错者自然是贼人。”
齐县令顿时一拍桌案站了起来,惊呼道:“好主意!哈哈……果然不愧是双试第一的大才子!”
“大人过奖!”张棋握拳行礼,一脸得意之色,回头看了眼张平安,一脸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