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安皱了皱眉,十八年的感情,竟然如此脆弱。
他只得面无表情地对着张侍郎夫妇磕了三个头。
“我真的只是单纯想要报答二位的养育之恩,没想过占你张家半点便宜。”
“既然你们不信,那从此后我们之间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如此,张大人可否满意?”
齐夫人撇撇嘴:“哼,希望你说到做到,别等到活不下去,又来死乞白赖地求我们。”
张侍郎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你走吧,记住你说过的话。”
张平安站起身,望着张侍郎,不卑不亢道:“还请张大人把出生文书还给我。”
张侍郎一脸不耐烦:“夫人,你去找找,把东西给他,赶紧打发他走。”
齐夫人正要答应,张棋突然开口道:“父亲,娘昨天告诉我,张平安的出生文书找不到了。”
“嗯?”张侍郎一愣,瞬间明白了什么,不动声色看向张平安。
“你也听到了,出生文书弄丢了,你走吧,不要在来打扰我们。”
张棋这个绿茶,真特么卑鄙,这是准备卡他科举之路啊!
张平安瞪着一脸得意的张棋,冷冷道:“如果我没猜错,张公子的出生文书应该还在我爹娘那里,没来得及带回来吧?”
出生文书院试和会试需要用到,乡试不用,张棋刚好没来得及带回去。不然,张平安都不知道该如何破局。
“你什么意思?”张棋脸色一变,不在装模作样,看着张平安的目光瞬间充满阴毒。
张平安平静与他对视,没有丝毫怯弱。
须臾,张棋咬了咬牙,转头看向齐夫人的时候,又换上先前那副乖巧嘴脸。
“娘,要不我陪你在去找找?兴许是忘在哪个角落里了。”
齐夫人连忙说道:“对、对,可能是为娘疏忽,棋儿随娘去找找吧!”
张侍郎冷冷地看了眼张平安,哼了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一刻钟后,一名下人将张平安的出生文书送出来,直接甩在张平安脸上。
“拿上快滚!”
张平安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下人有些心虚地转身跑掉了。
正当张平安弯腰捡起出生文书时,一名身穿绣云绯袍的老太监带着一名小太监来到张府门口。
看到张平安,老太监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哟,这不是张公子吗?怎么不进去啊?”
张平安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皱眉:你特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当然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说说,这货一看就是宫里出来的老阴比,万不能得罪。
“公公说笑了,这里已经不是我家了。”
老太监阴阳怪气地哼哼两声:“鸠占鹊巢,活该!”
“你先别走,咱家带来的这份圣旨也与你有关,你也一起听听吧!”
张平安一愣:“与我有关?”
老太监不在搭理他,上前一步,声音尖锐的叫道:“圣旨到,吏部左侍郎张玄龄接旨!”
早就有门倌进去通报了,就在老太监喊完不久,张侍郎便带着大房和妾室所有人匆匆赶来,跪了一地。
“臣张玄龄接旨!”
张平安也跟着跪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