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县令,是看不起咱们三位文渊阁大学士的鉴赏水平吗?”
一向稳重的郑士奇,也是阴阳怪气地冷笑道:“可能是县试难得出了一首语句通顺的诗词,这位县令大人高兴坏了吧!”
“哈哈,论损人,还得是老郑你啊!”李辅国用手指点着一本正经的郑士奇笑道。
这时,于华脸色突然一变,猛地站起身。
刚才好奇之下,他顺手拿起试卷看了一眼。
“这、这……”
他的反应立刻引起郑士奇二人的注意。
李辅国皱眉冷笑道:“怎么?难不成还真是什么了不得的诗词?连你这位大学士都被吓住了!”
于华不作声,只是脸色跟吃了一只绿头苍蝇般难看,浑身不自在。
“你自己看吧!”于华直接把试卷甩给李辅国。
李辅国一翻白眼,一脸不服气地冷笑接过。
“呵,老夫就不信,一个县试能作出什么优秀诗词?”
然后,李辅国猛地瞪大眼睛,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好诗,好诗啊!”
“这当真是县试的试卷?”
郑士奇急忙起身从李辅国手中抢过试卷,看了之后,一脸惊艳道。
“《八月二十九日风雨大作》”
“身在孤村不自哀,
尚思为国戍轮台。
夜阑卧听风吹雨,
铁马冰河入梦来。”
“妙,妙啊!这才是真正的爱国诗啊!”
“而且,第一句就点明了自身环境,这才是陛下想要的诗文啊!”
“真想不到,今年本该最惨淡的县试,却出了这么一首上等佳作!”
“跟这首诗比起来,那首烽火行连及格线都达不到。”
郑士奇望着脸色难看的于华,一脸幸灾乐祸。
于华心里那叫一个憋屈,他也是识货之人,烽火行跟这首诗比起来……算了,根本没有可比性。
正如郑士奇所说,这首诗不只写得好,关键还写到了女帝的心坎上。
如果不是运气,那此人对女帝心思的把控,准确到令人震惊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