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安微微一愣,这话代表燕姐可能会身不由己啊!
这已经是很隐秘的消息了,没想到燕姐竟然告诉了他。
果然,无论哪个年代,混社会都离不开人情世故啊!
“多谢姐姐告知,姐姐恩情,小弟会铭记于心。”
张平安作揖行礼,一脸正色。
对于张平安的态度,燕姐也很欣慰:不是薄情郎就好。
“李公子慢走,恕不远送!”
看着有人朝这边过来,燕姐扯开嗓子叫了一声。
张平安点点头,转身离开。
出了文心楼,张平安直接朝张侍郎府走去。
……
朝阳县衙。
县令齐海瑞端坐高堂之上,望着堂下的几十位国子监学士,一脸满意的点点头。
下方从国子监调过来的几十名帮忙阅卷的学士,整齐的分成四排,左右各两排,每排距离两侧墙壁的空间几乎相等,看起来非常对称。
包括整个县衙的布局,细看之下就会发现都非常对称。
为了公平,所有试卷的名字都被封住。
阅卷学士只评判好坏,根本不知道是何人所作。
整个县衙大堂的气氛是非常严肃的,只剩下哗哗哗的翻页声。
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
“哼,这也叫诗文,简直狗屁不通!”
一位年过半百的学士气愤地在一张试卷上画了个大大的X,然后把那张试卷像丢垃圾一样丢在一旁
这样的声音时不时就会响起,齐县令已经见怪不怪。
毕竟,县试这种最初级的考试,考生水平参差不齐,根本出不了什么佳作。
更何况,这一届的县试,还是和乡试用的一样的题目。看过题目的齐县令都觉得,这届县试考生太难了。
他觉得能分析出女帝心意的考生,不论诗词作的如何,都有获得甲等的资格。
更别说作出符合考题的上等诗词了。
就在齐县令等得昏昏欲睡之际,突然被一声惊叫吓了一跳。
只见堂下一名头发胡子都白了一半的老学士,双手捧着一张试卷,激动的双手都在颤抖。
“好,好诗,好一首爱国诗文!”
“县令大人,本次县试案首已经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