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很难办。
“按照以往经验,都是以策论为主。但是,这一次陛下既已发话,那当以诗词为主。”
“若无忠君爱国之心意,即便才华满腹,又有何用?”
于华总结道。
郑士奇补充道:“若所作诗词没有表露出爱国情怀,即便策论为甲等,照样不录取。”
“就以此为判定标准,如何?”
另外两人点头:“善。”
……
县试结束。
张平安一脸轻松离开县衙。
三天后放榜,到时候在来看。
谁料刚出门就被徐晓看到。
这货立刻招手喊道:“平安,这里。”
张平安皱着眉头走过去:“何事唤我?”
徐晓一脸贱笑道:“盛安街那边开了家赌坊,要不要去试试手气?”
张平安顿时满心嫌弃,暗暗发誓再也不跟这两傻逼一块玩了。
别人考完出来都是先对一下答案,估摸一下自己考得如何。
这俩倒好,考试的事是只字不提。
张平安义正言辞拒绝:“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告辞!”
徐晓急忙拦住他:“放心,兄弟我出钱,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他以为张平安是担心没钱,所以才不玩的。
张平安觉得这朋友也不是不能处。
但他还是拒绝了:“我还有正事要办,回头有空再玩。”
说完他就走了。
徐晓摇摇头:“看来平安是真的有事忙,那咱们去耍耍?”
“走。”梁宽酷酷地点头,两人一拍即合,立刻前往盛安街。
县试结束,大部分士子都开始返回。
张平安直奔张侍郎府,想要拿回出生文书。
结果到了之后,被下人告知,张侍郎上朝未归,齐夫人去庙里烧香,保佑张棋能高中。
无奈,张平安只能再等时机。
既然暂时拿不回出生文书,张平安就开始想赚钱的法子。
考上童生问题不大,能不能成为案首就不知道了,要看阅卷官的心情。
要为接下来的院试做打算了。
虽然张棋留的有书,但还是需要买一些资料的。而且张平安已经吃够了又苦又涩的炒青菜,急需改善伙食。
这些都需要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