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棋笑的蹲在地上,歇斯底里,嗓子都笑哑了。
“我果然是天选之子。”
张平安真诚地劝道:“张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现在已经拥有了一切,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好吗?”
毕竟是原身造的孽,张平安对张棋还是心有愧疚的。
张棋平复了下情绪,露出一脸玩味的表情。
“放过你?张平安,别做梦了。”
“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
“我不但要让张侍郎厌恶你,就连佃户那个家,也要把你扫地出门。”
“我要让你失去所有,像狗一样乞讨。而我,将一路平步青云,成为你永远都要仰望的存在。”
张平安脸色终于阴沉下来。
原本因为愧疚还有些不想与张棋为敌,现在终于下定决心了。
张平安缓缓起身,平静的望着张棋:“张公子,别以为只有你会读书。”
“不就是科举吗?我未必就会输给你。”
张棋愣了一下,然后疯狂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他说要跟我比科举,京城最大的纨绔要跟我比科举,你们都听到了吗?”
“哈哈,张公子,这废物是不是受不了打击,得了失心疯?”
“就是,张平安,你现在说话都不过脑子的吗?”
“张棋公子现在已经是秀才,而且还是县试院试双试第一,你连个童生都没考上,拿什么跟张公子比?”
张平安淡淡一笑:“那咱们打个赌如何?”
“如果我考上了童生,你就免了我家三年地租怎么样?”
“好!”张棋果断答应:“但是,如果你考不上,你就给本公子当三年的‘人凳’,怎么样?”
“没问题。”张平安平静点头,握拳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被张侍郎扫地出门后,他回去过一趟,那个家实在太穷了,而且张家的地租竟高达年收入的百分之七十。
他还有一个弟一个妹,温饱都成问题。
免三年地租,最起码一家人以后不用挨饿了。
而且三年时间,也足够他混出个人样来。
至于童生试,主要就是考诗词,张平安虽然没怎么读书,可他是站在巨人肩膀的挂逼。
考个童生还不是手拿把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