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方法总比困难多。
“王爷,这到底是个什么宝贝?比那烧刀子可烈太多了!”老木匠看着纪宁,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这东西,叫酒精。”
纪宁放下碗,淡淡地解释道。
“不是用来喝的。”
他扫了一眼那些跃跃欲试,想尝一口的工匠,声音冷了几分:“这玩意儿要是当酒喝,轻则烧坏嗓子肠胃,重则把人喝成傻子,甚至直接要了命。”
听到这话,那些工匠吓得脖子一缩,刚刚升起的那点小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酒精……”
一个铁匠喃喃自语,随即眼睛一亮。
“这名字起得好啊,酒中之精,可不就是酒精嘛!”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称是,看向纪宁的眼神愈发崇拜。
王爷不仅懂兵法,通医术,连给东西起名字都这么有学问!
纪宁懒得纠正他们的误解,他看向秦羽,开始安排下一步的计划。
“秦羽,你记一下。”
“属下在!”
“这些工匠,你负责分一下工,一部分人继续按照我画的图纸,打造药箱,要小巧、便携、结实。”
“另一部分人,继续造这个蒸馏器。”
纪宁指了指那套已经报废的竹木装置。
“不过,材质要换,换成更耐用的,去库房里找,用铜,用铁,都可以,不计成本!”
“是!”
“王爷,这得花不少钱吧?”一名官员小声提醒道。
纪宁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钱?本王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他想起离京前,从那些世家大族府库里搬出来的金山银山。
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那些盘踞在京城吸血的蛀虫,随便一家抄出来的家底,都快赶上国库几年的税收了。”
“陛下没把他们赶尽杀绝,已经是天大的仁慈。”
“留着他们,以后每隔几年收割一波,本王还愁没钱给弟兄们换甲胄、发抚恤?”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心头剧震,看向纪宁的眼神,除了敬畏,又多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恐惧。
这位王爷,不仅手段通天,这心思更是深不可测!
纪宁没有再理会众人的反应,他从工匠中单独点出了那名手艺最精湛的老木匠和那名反应最快的铁匠。
“你们两个留下,其他人由秦羽统一安排,所有费用,王府全包了,工钱按三倍算!”
重赏之下,工匠们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一个个干劲十足地跟着秦羽去领任务了。
安排好一切,纪宁这才感觉一阵疲惫涌上心头。
从回到北境开始,他就没合过眼,精神一直紧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