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赵孟没好气地说。
“咱们在江南的三个庄子,都被官府查封了!”管家哭丧着脸:“说是发现了大量来路不明的财产,涉嫌贪腐。”
赵孟脸色大变:“什么?江南的庄子?那里可是我们家的**啊!”
赵家在京城的产业,大多是明面上的,真正的财富,都藏在江南那几个庄子里。
那里有田产万亩,还有几个作坊,每年的收入占赵家总收入的一半以上。
“还有呢?”赵孟有种不祥的预感。
“还有山西的那个煤矿,也被查了。说是涉嫌偷税漏税。”
“河北的那个盐场,也出事了。”
管家一口气说出了七八个坏消息,每一个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赵孟的心上。
“这,这怎么可能?”赵孟瘫坐在椅子上:“这些产业,都是通过白手套操作的,表面上跟我们赵家没有任何关系,他们怎么会查到?”
“老爷,会不会是?”管家欲言又止。
“说!”
“会不会是镇北王在背后搞鬼?”
赵孟的脸色变得煞白。
如果真是纪宁在背后操作,那说明什么?
说明纪宁早就在调查他们家,而且已经掌握了大量的证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赵孟摇头:“这些产业隐藏得很深,就算是朝廷的官员,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得这么清楚。”
但他心中却越来越不安。如果不是纪宁,那会是谁?
正想着,门外又传来了通报声。
“老爷,刑部的人来了,说要搜查府库。”
赵孟的心彻底凉了。
刑部搜查府库,这说明朝廷怀疑他们家有问题。
虽然皇帝刚才说不杀他,但如果真的查出什么大问题,那就另当别论了。
“去,把所有的账册都藏好,绝对不能让他们找到任何把柄。”赵孟急忙吩咐。
然而,刑部的人来得太快了,根本没给他们准备的时间。
更要命的是,这些官员行动精准,直接找到了几个关键的地方,搜出了一些隐藏的账册和银票。
“赵国公,这些东西,您怎么解释?”刑部侍郎冷笑着问道。
赵孟看着那些账册,脸色惨白。
这些东西的存在,他自己都快忘了,对方是怎么知道藏在哪里的?
“这,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我都不记得了。”他硬着头皮狡辩。
“不记得?”刑部侍郎翻开一本账册:“这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去年十月,您收受江南商人李富贵银子三万两,为其在盐税上开方便之门。”
“还有这一笔,今年三月,您收受山西煤商王大富银子五万两,帮其逃避朝廷的商税。”
“这些您也不记得?”
赵孟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这些事情确实存在,但他以为做得很隐蔽,没想到竟然被记录得这么详细。
“大人,这些账册不是我写的,我不知道是谁栽赃陷害。”他只能死不承认。
“栽赃陷害?”刑部侍郎冷笑:“那这个印章呢?”
他拿出一个印章,正是赵家的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