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墨大师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
“小子,老夫打了一辈子铁,什么方法没见过?你一个养尊处优的王爷,也懂铸造?”
“懂与不懂,大师一试便知。”纪宁没有过多解释。
“行,只要你能喝得过老夫,别说用你的方法,你就是让老夫把刀打成麻花,老夫也认了!”墨大师豪气干云地一拍桌子。
秦羽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这西凤酒是他按主子的吩咐,用蒸馏之法提纯了好几遍才得来的,其烈度远非这个时代的酒可比。
主子虽然自信,可这老头的酒量,看起来也确实不是吹的。
赌局就这么开始了。
没有劝酒,没有客套。两人就是一杯接着一杯,你来我往。
一壶酒很快见底。
墨大师的脸已经红得像猪肝,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但依旧强撑着,坐得笔直。
纪宁的脸上,也泛起了一层薄红,但眼神依旧清亮。
他前世在酒桌上练就的本事,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喝得快,却总能在喝酒的间隙,用内力悄悄化解一部分酒劲。
“再来!”墨大师拍着桌子,显然是喝上了头。
秦羽又从食盒里,拿出了第二壶,第三壶……
当第四壶酒喝到一半时,墨大师的舌头已经开始打结了。
“嗝,小子,你到底是什么怪物,这酒怎么跟喝岩浆似的。”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想去拿酒壶,脚下一个踉跄,直挺挺地就朝后倒去。
秦羽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将他扶住。
墨大师靠在秦羽身上,嘴里还在嘟囔着:“喝,我还能喝。”
眼睛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院子里,一片寂静。
秦羽看着自家主子,依旧稳稳地坐在那里,除了脸色比平时红润一些,竟没有半分醉态,心中早已是惊为天人。
“把他扶到屋里去吧。”纪宁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这场酒,喝得他也有些上头,但更多的是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
他走进那间唯一还算整洁的铸造工坊。
工坊里,炉火正旺,各种工具摆放得井井有条,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刀剑,每一把都寒光闪闪,透着不凡。
纪宁拿起一块半成品的铁料,仔细端详着。
他知道,要让墨大师这样的人物心服口服,光靠酒量还不够,必须拿出真正让他折服的东西。
半个时辰后,墨大师悠悠转醒。
他扶着发痛的脑袋,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纪宁,眼神复杂。
他这辈子,在酒桌上就没输过,今天算是栽了个大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