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在北境,杀了你们三十万人,毁了你们的王庭,把你们像狗一样,赶进了西边的荒漠。朕以为,你们会学得聪明一点。”
王战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想到,你们不但不长记性,还敢跑到朕的大海上,来动朕的东西。”
他蹲下身,看着最前面的一个独眼俘虏,那人似乎是个小头目。
“告诉朕,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独眼俘虏,朝着王战,狠狠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汉人的皇帝,你等着,我们草原的勇士是杀不光的,总有一天,我们会踏平你的中原,杀光你的男人,抢光你的女人!”
李牧勃然大怒,上前就要一刀砍了他。
王战却抬手制止了他。
他站起身,掸了掸龙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杀不光吗?”
他笑了。
那笑容让所有看到的人,都感到一阵从灵魂深处泛起的寒意。
“朕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朕是怎么把你们杀光的。”
“传朕旨意。”
王战的声音,传遍了整艘巨舰。
“将这些俘虏,手脚全部砍断。”
“用铁链,把他们绑在木筏上。”
“给他们留足三天的淡水,然后,把他们扔进这片大海。”
“朕要让他们,在绝望中,一点一点地,被这片大海吞噬。朕要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鱼虾啃食干净。”
“朕要让他们的灵魂,永生永世,都在这片冰冷的海水里哀嚎忏悔!”
此言一出,连李牧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刑罚,比凌迟还要残忍百倍。
那些原本还凶悍无比的匈奴俘虏,脸上终于露出了极度的恐惧。
他们开始疯狂地挣扎,咒骂,求饶。
王战充耳不闻。
他转身走回船舱,仿佛只是下令处理掉了一批垃圾。
当晚,月黑风高。
数十个绑着人彘的木筏,被扔进了茫茫东海。
那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在海面上回**了很久很久。
沈万三吐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发誓,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皇帝发怒了。
李牧站在船头,听着那惨叫声,心中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的感觉。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片东海,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干净了。
他看向船舱的方向,目光中,充满了对王战的,绝对的敬畏。
这位年轻的帝王,既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棋手。
也是一个言出法随,血债血偿的复仇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