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
那个小贱人。。。没死?
他明明看到那一脚踹得那么狠,明明看到林凡抱着她哭得撕心裂肺!
怎么可能?
林凡的医术。。。林凡的医术?
“不。。。可。。。能。。。”林山河喉咙里挤出最后三个含混不清的字。
这是他最后的依仗,最后的报复!
现在。。。全没了!
林凡没有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他高高举起了手中那把沉重的厚背菜刀!
手臂上的肌肉贲起!
所有的愤怒!
所有的委屈!
国公府十几年的虐待鞭打!
妹妹林燕姿苍白的小脸和痛苦的呻吟!
昨夜那差点夺走妹妹性命的一脚!
还有眼前这个畜牲临死前恶毒的诅咒。。。所有积压的情绪火山爆发!
汇聚在这一刀之上!
林凡的眼中,有泪光在剧烈地闪动。
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刀锋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惨淡的天光,划出一道刺目的寒芒!
呼啸着!
带着千钧之力!
狠狠劈落!
“噗嗤!!!”
沉闷而恐怖的骨肉碎裂声响起!
林山河那颗沾满血污的头颅,从菜板上猛地弹跳起来。
带着一蓬滚烫的血雨,滚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那只凸出的,有着最后一丝难以置信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失去了所有光彩。
无头的尸体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断裂的脖颈处,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肮脏的地面。
林凡握着滴血的菜刀,站在原地,身体颤抖个不停。
他看着地上那颗曾经是他父亲的头颅,看着那具无头的尸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颗头颅上那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缓缓弯下腰,伸出那只沾满血的手,抓住了林山河散乱的头发,将那颗沉重的头颅提了起来。
温热的血,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他面无表情地提着那颗头颅,转身,走向那扇紧闭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