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河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
父子俩如同被冻僵的ha。。。。。。。。。。。蟆,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林凡,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们。
他。。。他听到了多少?
林山河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刚才那些话。。。
那些得意忘形,那些恶毒的算计。。。
是不是全被听见了?
林天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身体抖得比刚才更厉害,断臂的伤口似乎又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
长街上一片死寂。
连那些围观的百姓都感觉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寒意,下意识地退开了几步。
林凡嘴角却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不是冷笑,也不是愤怒的笑。
那是一种。。。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无比释然的笑。
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林山河面前,微微低下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瘫在地上如同烂泥的男人。
“爸。”
“你。。。还是我的父亲,对吧?”
林山河完全懵了。
他以为林凡会暴怒,会一脚踹过来,会骂他畜牲不如!
他做梦也没想到,林凡会叫他爸!
会用这种。。。
这种温和的语气问他!
林山河激动得眼泪鼻涕再次涌了出来,他手脚并用地想爬起来,对着林凡拼命点头,像小鸡啄米。
“是!是是是!凡儿!我的好儿子!我是你爹!我是你亲爹啊!”
他挣扎着要磕头。
林凡没有阻止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磕了两个头,然后看向旁边抖成一团的林天。
“还有大哥。”
“给弟弟磕个头吧。”
“昨夜那一脚。。。总得有个说法。”
林山河立刻像是得到了圣旨,猛地拽住林天的断臂伤口处!
“啊!”林天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快!天儿!快给你弟弟磕头!快!你想活命就快磕!”林山河狠狠按着林天的脑袋往地上砸。
林天痛得死去活来,又怕得要死,只能忍着剧痛和屈辱,用仅剩的左手撑着地,对着林凡的方向,极其艰难,无比屈辱地磕了一个头。
断臂处的纱布被扯动,暗红的血又渗出来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