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要截肢。
那老兵一听,眼睛都红了,挣扎着就要起身。
“俺的腿!没了腿,俺还算个什么兵!”
“主公说了,要带我们打天下的!俺不能当瘸子!”
就在这时候,刘江到了。
他看了一眼老兵的伤势,面无表情。
“用麻沸散。”
三个字,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主公,这……这药还没在人身上用过啊!”
军医长急了。
“就在他身上用。”
刘江的语气不容置疑。
一碗麻沸散灌了下去,那老兵很快就没了声息,睡了过去。
几个最大胆的军医,在刘江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开始动手。
清洗创口,把碎骨头一块块的捡出来,再把断掉的骨头对上,最后用针线把皮肉缝合。
整个过程,那老兵眉头都没皱一下。
手术做完,所有军医的后背都湿透了。
他们不是累的,是惊的。
这种开膛破肚一般的手术,放在以前,人早就疼死了。
可现在,病人就跟睡着了一样。
两个时辰后,老兵悠悠转醒。
他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腿。
腿还在。
虽然被木板固定着,包的跟个粽子似的,但它还在!
老兵愣了半天,突然嚎啕大哭。
他挣扎着滚下病床,冲着刘江的方向,咚咚咚的就磕头。
“主公!主公的大恩大德!俺下辈子做牛做马都报答不了啊!”
这事儿,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青州。
然后是兖州,徐州。
“听说了吗?青州医馆能把断了的腿给接上!”
“何止啊!我听说肠子烂了都能给你换一段!”
“神了!这哪是医馆,这是阎王殿里抢人啊!”
一时间,青州医馆的名声,比天下第一楼还要响亮。
无数杏林高手,背着药箱,千里迢迢的赶来青州。
他们不是来治病的,是来朝圣的。
青州综合学院的医学院,门槛都快被踏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