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蹲下身,用手摸了摸那缺口的边缘。
又看了看那些痕迹。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好。。。好啊,好一个苏辰!好一个金蝉脱壳!”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声音里充满了被戏耍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
苏辰他们就是从这里跑了。
奇了怪了,这地方自己都不知道,也没有听别人说起过,苏辰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原来是从这儿跑的,怪不得城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找不到一根毛!”
吼完这一句,刘显德猛地站起身。
因为动作太快,眼前甚至黑了一下。
他稳住身形,对几个大气不敢出的军官和衙役们厉声嘶吼。
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他们肯定是从这里跑的,这地方偏僻,离通往长安的官道又是最近,他们现在肯定在玩命地往长安赶,想要抢在我们前面搬救兵!”
顿了顿之后,刘显德深吸一口气。
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下达命令。
“追,立刻给我派最快的马!挑最好的骑手!沿着官道,往长安方向,给老子追!”
“仔细探查所有痕迹,询问沿途所有可能见到他们的人!一定要在他们进入京畿地界之前,把人给我截住!”
“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要是让他们跑回了长安。。。”
刘显德没有说下去。
但那阴狠的眼神让所有人都明白,那后果绝对比死更可怕。
“是!属下遵命!”
为首的军官脸色一肃,抱拳领命。
立刻转身飞奔而去安排人马。
刘显德独自站在原地,死死盯着那个如同嘲讽般张着嘴的城墙缺口。
仿佛能透过它看到苏辰那带着讥诮眼神的小脸。
他感觉一股邪火在胸腔里燃烧,却无处发泄。
妈的!
这个小屁崽子。
把自己耍的团团转啊!
等着吧,你们跑不远的。
到时候老子将你们一个个都活剐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长安城。
天刚蒙蒙亮,晨雾尚未完全散去。
大理寺少卿李崇像往常一样,早早来到了衙门值房。
由于这半年来寺卿还没有提拔。
所以李崇算做是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