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种将命运完全寄托于未知援兵的感觉,实在让人煎熬。
此时,平阳县衙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拨又一拨的官兵回来禀报。
内容大同小异。
“报!客栈内外搜遍,未见苏辰等人踪迹!”
“报!城内所有可疑房屋、空宅均已搜查,未发现!”
“报!城南、城北、城西方向十里内已排查,未见大队人马离开痕迹!”
“报!城外周边几个村子也问过了,没人见过他们!”
刘显德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
手指用力掐着扶手。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刘显德猛地站起来,声音有些尖利。
“他们十几个人,还带着周泊年那个累赘,难道能插翅膀飞了不成?”
“一定是哪里漏了,他们肯定还在平阳县!给我再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下面的军官面露难色。
刚想说什么,厅门被“砰”地一声粗暴地撞开。
那个藏在县衙的北狄蛮子大步走了进来。
只见他脸上溅着几点尚未干涸的血迹。
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再看他的右手,还拖着一个软绵绵的身体。
然后像丢破麻袋一样“噗通”扔在大厅中央。
众人定睛一看,那也是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
此人不是别人。
正是前去给黑猴收尸的山猫。
此刻也已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胸口一个狰狞的血洞。
“妈的,又宰了一个不开眼的小毛贼!”
北狄蛮子啐了一口,用生硬的唐语骂道:
“今晚这些唐狗是疯了吗?一个接一个来送死!”
蛮子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
抬头就瞪向刘显德,语气极其不善。
“人找到没有?!苏辰那个小崽子呢?!”
刘显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额头上冒出冷汗,艰难地摇了摇头。
“还。。。还没。。。哪里都找了,就是。。。就是找不到。。。”
“废物!一群废物!”
北狄蛮子勃然大怒,在屋里走来走去。
“这么多人连个小孩子都抓不住,要是让他跑回长安,搬来救兵,你!我!所有人都得完蛋!脑袋都得搬家!”
刘显德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