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楼上。
萧三落再次看到李长夜,心情大好,“你怎么来了?”
“皇上,现在情况紧急,你必须赶紧离开这儿。”
“出什么事了?”萧三落一头雾水得看着李长夜。
无奈之下,李长夜只好把事情的大概说了出来。
等他说完后,苏永跟着附和道,“皇上,此事非同小可,为了你的完全,我们必须立即动身,离开涞水县。”
“等等。赵兴有十五万大军,且耳目遍布密州等周围十几个州。我们能去哪儿?”
李长夜自信笑道,“皇上,此事我早就想好了。”
“你有什么打算?”
“沈红鱼会易容乔装术,她可以帮皇上改变容貌。如此一来,别说赵兴的耳目,就是苏大人也未必能认得出来你。”
“沈姑娘还会这个本事?”萧三落感到十分新奇,“那朕倒要看看了。”
半个时辰。
沈红鱼就给萧三落易容了一番,凭空增加了三十岁不止,且身子有些佝偻。
苏永进来后,看着易容后的萧三落,目瞪口呆,“这,这是皇上?”
“哈哈,老师你还真是认不出来朕啊?说实话,朕刚才看到自己这个容貌,也被吓了一跳。”
说着,萧三落看向了沈红鱼,情不自禁翘起大拇指,“沈姑娘的易容术,果然神乎其技,佩服,佩服!”
苏永满意得笑了笑,“如此,老臣这就护送皇上回京。只要到了京城,即便赵兴起兵谋反,我们也能从容应对了。”
萧三落这时候也不敢再逗留涞水县,看向了李长夜,问道,“李长夜,你跟朕一起回京城吧?”
“皇上,我有一个想法。”
“说。”
“若是白明明得知苏大人在涞水县,必定觉得皇上可能也在。如此,他很可能会把这事告知赵兴,请求派兵包围涞水县。既如此,我们何不将计就计?”
萧三落疑惑道,“你的意思是?”
李长夜叹气说道,“如果任由赵兴公开起兵谋反的话,纵然朝廷平叛顺利,也必定会死很多人,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惨绝人寰。”
“而朝廷没个三五年,也很难恢复元气。这对大庆来说,是无比沉重的打击。”
“相反,若是能想办法将赵兴和白明明骗到这儿来,咱们来个擒贼先擒王,或许就可以免除一场浩劫。”
萧三落点点头,很赞同李长夜的想法,“你说得是有道理。但是,如何才能将他们骗来呢?”
“这恐怕需要苏大人出面才行。”
苏永虽然是文官,但这时候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怯懦,“李长夜,你有话有直说,不用吞吞吐吐的。老夫虽然不是上阵杀敌的将军,却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只要能为我大庆除去这一大害,让百姓免受战乱之苦。老夫纵然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李长夜深深作揖,打心底里佩服,“苏大人壮志,令李长夜敬佩万分。但请苏大人放心,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保你周全。”
“客气的话留到以后再说,先说说你的想法。”
李长夜毫不保留得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刚才逃掉的两人,必定会把苏大人在涞水县的事情上报。为了确定皇上是不是在涞水县,赵兴必定会亲自领兵前来。”
“所以,我想请苏大人到时候出面,邀请赵兴吃饭,就说有重大的事情与他商议。涞水县本就没有兵马,赵兴肯定会觉得,纵然苏大人别有用心,也不值一提。而我们,就可以在席间下手,将赵兴一举抓获。”
苏永摸了摸下巴,略做思考后点头了,“这个办法可以试试。但是,我有句话必须说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