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严松实话实说了,李长夜肯定会找你的麻烦,咱们必须先下手为强,尽早除了他!”
白明明见林老五满脸紧张的样子,呵呵一笑,“有道理。那你觉得,我该如何做呢?”
“李长夜最大的依仗就是张凡。但是,张凡现在人不在祁州,城中大部分兵马都被调到了涞水县。所以,我建议咱们立即带上几百人,进了城后,冒充是土匪,将李长夜的家夷为平地,将里边的人杀个片甲不留,永绝后患!”
“嗯,你说得有道理。”
林老五跪下来,满脸痛苦得嚎,“白参将,你一定要为吴子龙他们,还有秦师爷报仇雪恨啊!”
“林老五,你看看这是谁。”
白明明话音未落,严松就从一旁的帘子后走了出来。
吓得林老五魂不附体,楞在了原地。
他指着严松,手指不住哆嗦,“你,你,你不是被李长夜抓到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老五也意识到情况不妙,马上扭曲事实,颠倒黑白,“白参将,严松定是出卖了你,把事情都告诉了李长夜,所以才逃了出来,你一定要明察,明察啊!”
他这个猜测没有错,所以不能算是污蔑。
“林老五,事到如今你还想冤枉我吗?!”严松可不敢承认,否则白明明第一个杀了他,“白参将,吴子龙是被林老五杀死的,尸体就埋在百盛赌坊的后面是,是我昨晚亲眼所见!你要是不信,可以带人去挖。如果挖不出尸体来,可以将我千刀万剐。”
林老五闻言,犹如五雷轰顶一样,脸色瞬间煞白,全身是止不住得颤抖。
他没想到,昨晚严松竟然去过百盛赌坊,而他却浑然不知。
“林老五,严松可有污蔑你吗?”白明明故意问道。
林老五满头冷汗,低着头,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他这个表现无异于已经认罪了。
白明明立时拍桌而起,“林老五,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不仅杀害吴子龙,竟然还敢杀害秦望山,你真是罪该万死!”
“来人,把林老五给我拉出去,乱刀砍为肉泥!”
听到这话,林老五瞬间炸毛了,大声哭喊,“白参将饶命,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带走!”
“等一下,我还有话要说。”林老五声嘶力竭得嚎了出来。
“死到临头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有非常重要的情况要上报,乞求白参将能饶我一命。”
白明明冷哼一声,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你做下这些事,还想让我饶命?”
“如果此事与礼部尚书,当朝帝师苏永有关呢?”
“苏永?”白明明再次冷笑,“林老五,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认识苏永?”
“苏永就在涞水县。”
白明明怒喝道,“放屁!苏永乃朝廷重臣,一直都在京城,和皇上在一起,他怎么会在涞水县?林老五,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儿吗?”
“此事千真万确,我绝不敢蒙骗你!”
“当真?”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派人去涞水县的九曲客栈。若是我说的话有半个字的虚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白明明见李长夜这么说,心思活泛了起来。
如他所说,苏永每天都要教皇上读书。
他如果在涞水县的话,那么皇上?
白明明认识到这件事至关重要,决定再给林老五一个机会,“好。我这就派人去涞水县,如果你敢骗我,不仅你,还有你那相好柳明玉,以及百盛赌坊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如果此事是真的,他就可以禀告赵兴,发兵涞水县,将皇上擒拿。
如此,造反就大功告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