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说的。”董斌用力点头,坦然接受了。
其实他也很想留住李长夜。
但董斌心里清楚,像李长夜这种高手,又和张凡来往密切,他未必能留得住。
再说,如果李长夜有意投靠他的话,那天他们商量合作的时候,就不会那么麻烦。
既然留不住,所以就豁达一些,大度一点。
李长夜一把赢了3000两,更主要的是打击了顾一山他们三人的自信心,让这三人心里都很不爽。
接下来的十几把牌,李长夜都很低调,只自摸了3次三家。
其他时候,有放炮有胡牌,输赢都不大。
但他却故意碰牌,让金六顺放了不少炮,甚至海底炮。
所以,半个时辰后,金六顺就已经输了两万两银子,着实把林老五气得七窍生烟。
休息时。
林老五找到了金六顺,责备道,“我是来赢钱的,不是来做送财童子的,你到底行不行?”
“我那就是运气不好而已。”
“运气不好?哼,你不觉得自己这话很幼稚吗?这是什么赌局,是寻常赌局吗?是老千局。你们四个人都会千术,输赢各凭本事,谁会靠运气?”
金六顺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也的确输了,所以说话的底气不是很足。
但他就是不服气,“不瞒你说,我始终有一种感觉,像是被人盯上了。”
“废话。他们三个都是你的对手,都会盯着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管是摸牌也好,碰牌也好,都有一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好像我不碰也不行,碰了也不行,怎么做都会输。”
林老五眉头紧蹙,仔细琢磨了一番。
他一直关注着牌局,也看出来金六顺没有说谎。
“会不会是你的牌早就被人看穿了?所以,你要做什么,尽在别人的掌控当中。”林老五揣测道。
“其实苗金金、顾一山的牌,我也基本上都知道。但唯独我对面那个人的牌,始终猜不透。而且,他洗的牌是什么,我也看不出来。”
“那是因为别人的实力比你高强。”
金六顺坦然点头,“这个我知道。所以,我在想,会不会是他在掌控我的牌?”
林老五也有这个感觉,“那个人从一开始出现,就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你认识?”
“那张脸我的确不认识。但是,那种感觉却很熟,好像我认识他一样。”
金六顺晕菜了,“脸你不认识,但那个人你觉得很熟。什么意思?难道他的脸是假的不成?”
这话点醒了林老五,他忙说道,“我记得董斌的身边有一个会易容的女人,好像叫锦娘子。”
“你的意思是,我对面那人,是被人易容了?”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金六顺也听说过易容这门本事。
技艺高超者,确实能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令人防不胜防。
但他更是好奇,“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这个你先别管。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扭转颓势,别再继续输下去了。否则,明天晚上我没法交代。”
“我会尽力而为的。”金六顺没有把握,也只好这样说。
但他这么一说,就让林老五心里没底了。
他看着金六顺的背影,心里很可恨。
要不是因为他的右手被废,打不了雀牌,才不会让金六顺上场。
“这都怪李长夜!”林老五狠狠咬牙,把所有责任都怪在了李长夜的头上,对他的恨意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