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三伦笑了笑,冲叶修成竖起了大拇指,“叶老板,厉害啊,连顾一山这样的人物都能请得动。看来,你对今晚的赌局是志在必得了。”
“既然是陪黄知州高兴高兴,自然要请一些上得台面的人物。”叶修成看向了黄三伦身边的女子,立马奉承道,“若是叶某没有看错的话,姑娘应该是人称雀娘子的苗金金吧?”
苗金金微微欠身,“小女子见过叶老板。”
“雀仙、雀娘子,两位都是打雀牌的顶尖高手。即便今晚输了,叶某至少也可以大开眼界,不亏,不亏,哈哈。”
黄三伦很喜欢听这话,“叶老板这话有理。苗姑娘,今晚你就和顾一山好好比拼一下吧。”
“小女子尽力而为。”
听到这些话,金六顺没好气得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什么雀仙、雀娘子,要我看,全都是土鸡瓦狗,浪得虚名。”
对此,李长夜看得很淡,毫不在意。
黄三伦扫了一眼,没再看到很有名气的人了,便不再废话,“既然人都已经到齐了,那咱们就不浪费时间了,马上开始吧。”
四人都请了打雀牌的高手。
所以,名义上是他们打,实际上是李长夜四个老千赌。
李长夜的上家是苗金金,下家是顾一山,对家是金六顺。
他前世做千王时,和各路老千都交手过。
来到这大庆王朝后,还是第一次和三个有实力的老千同台竞技,让他也不由得生出一些斗志。
金六顺把牌码好了之后,双手抓住左右两端的牌,使出巧劲旋转。
一摞雀牌立即在他手中旋转起来,最后啪一声扣在了下面那一摞雀牌上,招式很花哨。
金六顺哼了一声,满脸得意。
这一招叫先声夺人。
他想利用这种花哨的招式,粗略展示实力,让对手产生畏惧心理。
这招对付初出茅庐的老千或者不入流的老千,非常有用。
但顾一山既然能被叫做雀仙,苗金金被称作雀娘子,就证明他们绝不是浪得虚名。
否则,叶修成和黄三伦也不会请他们来。
若是吓不到他们,那金六顺的展示,就成了一个笑话。
果不其然。
顾一山见金六顺出招了,他也不甘示弱,立即抓起一摞雀牌,然后对折。
对折三次后,双手一拉,雀牌展开,重新扣上。
动作迅猛,没有丝毫得拖泥带水,观赏性更上一层楼。
表演完,顾一山轻蔑得瞥了一眼金六顺。
金六顺气得咧咧嘴。
接着,顾一山眼神充满期待得看向了苗金金,似乎只把她当成了对手。
苗金金微微一笑,“今晚是除夕夜,大家坐一起打打雀牌,应该和和气气才是,干嘛那么针锋相对呢?”
说着,她双手用力往中间推,将中间的两颗雀牌挤得跳了起来。
这一招叫鱼跃龙门。
她又把雀牌斜放。
落下来的两颗雀牌顺坡下滑,到了左右两边,被她重新垒好。
三个人都表演过了,齐刷刷看向了李长夜,都想看看他有什么招式。